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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靠在陆星河怀里接完电话，整个人就坐起来了，被子滑下来露出光裸的肩膀，头发乱糟糟地披着，眼睛却已经亮了，跟刚才窝在被子里撒娇的女人判若两人。
陆星河靠在床头看着她笑。
苏晚晚回头瞪他一眼：“笑什么笑，起来做饭，我饿了。”
“想吃什么？”
“你做什么我吃什么。”
陆星河掀开被子下床，随手套了件T恤，走到门口又折回来，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。
“早安早安。”
苏晚晚被他亲得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不是早就早安过了吗？”
“那就再安一次。”
他说完出去了，苏晚晚坐在床上，仿佛听见楼下厨房里传来的动静——
冰箱开门的声音，锅碗碰撞的声音，还有陆星河偶尔哼两句的走调的歌。
她弯了弯嘴角，起床洗漱。
——
早饭是陆星河做的。煎蛋，牛奶，烤面包……摆盘摆得跟酒店自助似的。
苏晚晚坐在餐桌前，咬了一口面包，含混不清地问：“你什么时候想好要拆院墙的？”
陆星河端着咖啡杯靠在厨房台面上，想了想：“搬进来第一天。”
苏晚晚抬头看他。
“那天你请我在你家吃饭，爸妈做了一大桌子菜，涵涵非要坐在我旁边，瑶瑶给我倒了杯饮料。”
他顿了顿，“吃完饭我回隔壁，站在院子里抽烟，看着你们家亮着灯的窗户，就想——要是中间没这堵墙就好了。”
苏晚晚没说话，低头咬了一口面包。
“后来我去跟物业谈了，说两套别墅是挨着的，想把中间的院墙拆了，变成一个院子。
物业说可以，但得两家都同意。”陆星河笑了笑，“我的同意书我已经签了，就差你那一份了。”
苏晚晚翻了个白眼：“我还没同意呢。”
“你昨晚点头了。”
“昨晚不算。”
“怎么不算？”陆星河放下咖啡杯走过来，双手撑在餐桌上，俯身看着她，“昨晚你在我怀里点的头，我记着呢。”
苏晚晚被他看得耳根发热，伸手推开他的脸：“行了行了，我同意了，你快吃饭。”
陆星河笑着坐回去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“院墙拆了以后，两边院子通起来，你在院子里种的那些花也不用怕没人浇水了，你出差的时候我帮你浇。”
苏晚晚愣了一下：“你怎么知道我出差担心花没人浇？”
“你自己说的。有一次你出差前在院子里站了半天，我以为你在想什么大事，走过去一听，你在跟花说话，‘你们乖啊，我过几天就回来了，别死’。”
苏晚晚的脸腾地红了：“你偷听我说话？”
“光明正大听的。”陆星河理直气壮，“你说话声音又不小。”
苏晚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那院墙拆了，你就不怕我在院子里骂你你听得一清二楚？”
“怕什么，你骂我我就翻窗跑了。”
苏晚晚被他气笑了，把面包塞进嘴里，含糊道：“走了，送我去公司。”
——
路上，苏晚晚没怎么说话。靠着车窗，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城市街景，脑子里在想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