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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晚晚沉默了。
“但我不一样。”陆星河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苏晚晚，看着窗外，“我不装糊涂。”
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。
细细密密的，像是谁在天上撕碎了什么。
“我需要一点时间。”陆星河的声音从窗前传来，“把所有的证据整理好，让陆浩和他母亲没有翻身的余地。”
苏晚晚站起来，走到他身边。
两个人并肩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雪。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？”苏晚晚问。
陆星河转过头，看着她。
“等过年。”
“过年的时候，陆浩会回海东。我爷爷估计也会在家里。我要当着他们的面，把这些东西，一样一样，摆在桌上。”
苏晚晚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“我可以做些什么呢？”
陆星河伸出手，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
他的手很大，很暖，把她的手整个包住了。
“你什么都不用做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“你只要在我身边就行了。”
苏晚晚低下头，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。
她没有抽回来。
过了几秒，她抬起头，看着陆星河的眼睛。
“好。”
陆星河笑了。
这一次，是真的笑。
嘴角弯起来，眼底有光。
“那说定了。”他握紧她的手，“今年，跟我回海东过年，等过完年，我们办婚礼。”
苏晚晚点了点头。
陆星河看着她，眼底的光一点点亮起来。
他没说话，伸手把她拽进怀里，抱得很紧，像是怕她跑了似的。
苏晚晚被他勒得闷哼一声，抬手锤了他一下：“松点，喘不过气了。”
陆星河没松，反而收得更紧，下巴抵在她头顶，声音闷闷的：“不松。”
“星河哥哥，你——”
“你答应了的。”他的声音带着点耍赖的意思，“反悔也来不及了。”
苏晚晚气笑了，又锤了他一下：“谁说要反悔了？”
陆星河这才松了松手臂，低头看着她。
灯光打在她脸上，睫毛的影子落在眼底，一颤一颤的。
他看了两秒，没忍住，低头亲了下去。
苏晚晚愣了一下，随即勾住他的脖子，回吻过去。
客厅里安安静静的，暖气片里水流的声音，窗外雪落的声音，还有两个人交换呼吸的声音。
亲着亲着就变了味。
陆星河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，声音低哑得不像话：“上楼？”
苏晚晚耳根发烫，没说话，点了点头。
他牵着她的手，两个人踩着楼梯上去，木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主卧没开灯，窗外的雪光照进来，白茫茫的一片。
陆星河关上门，把她抵在门板上，低头又要亲。
苏晚晚伸手挡了一下：“先洗澡。”
“一起。”
“谁要跟你一起——”
话没说完，人已经被他拉进了浴室。
热水哗哗地浇下来，雾气蒸腾，玻璃上蒙了一层白。
苏晚晚被他圈在怀里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，水顺着两个人的身体往下流。
她闭着眼睛，睫毛上挂着水珠，脸被热气熏得泛红。
陆星河低下头，在她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。
苏晚晚嘶了一声：“属狗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