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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啦好啦。”苏晚晚笑着把两个女儿搂进怀里，“回去好好玩，妈妈很快就回来。”
涵涵搂着苏晚晚的脖子，闷闷地说：“妈妈，我会想你的，你快点回去找我们呀。”
“好。”
瑶瑶站在旁边，看着苏晚晚，忽然伸出手，拉了拉苏晚晚的衣角。
“妈妈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一个人在家，要好好吃饭。”
苏晚晚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眼眶有些热。
“好。”
涵涵被抱上车，坐在安全座椅上，小手扒着车窗，看着苏晚晚。
瑶瑶坐好，把书包放在腿上，也看着窗外。
林淑雅上了车，摇下车窗：“晚晚，有什么事打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
苏哲宇发动车子，冲苏晚晚摆了摆手：“晚晚，放心，我都安排好了。”
苏晚晚点头。
车子缓缓驶出，涵涵的小脸贴在车窗上，嘴巴一张一合，在说什么，隔着玻璃听不见。
苏晚晚站在路边，看着车子越走越远。
后视镜里，涵涵还在挥手。
苏晚晚也挥了挥手。
直到车子消失在路口，她才放下手。
风吹过来，冷得刺骨。
她把大衣裹紧，转身往回走。
院子里，涵涵堆的那个小雪人还没化，歪歪扭扭地站着，瑶瑶的围巾还围着，被风吹得一飘一飘的。
苏晚晚看了那个雪人一眼，收回目光，走进了楼门。
——
回到家，屋子里空荡荡的。
涵涵的玩具散了一地，瑶瑶的画册摊在茶几上，沙发上还有两个小丫头争抢时留下的抱枕。
苏晚晚没有收拾。
她换了一双鞋，走进书房，关上门。
拿起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第三声，接通了。
“星河哥哥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，疲惫换成笑意：“晚晚，我马上到家。”
苏晚晚有些惊讶：“你现在回来了？不是说还要几天吗？”
“因为太想你了就想早点回来，我刚下飞机。”陆星河的声音里带着风，还有机场广播的背景音，“在等行李。”
“查到了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陆星河的声音变了，不再是慵懒的，变得非常认真：
“查到了。见面说。”
“好。”
——
一个小时后。
陆星河出现在家门口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，围着深灰色的围巾，头发上还沾着没化的雪。
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，鼓鼓囊囊的。
苏晚晚开门，侧身让他进来。
陆星河换鞋的时候，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：“孩子们呢？”
“回海东了。”苏晚晚走进客厅，在沙发上坐下，“跟我爸妈一起走的。”
陆星河看了她一眼，没说什么。
他把大衣脱了搭在椅背上，在苏晚晚对面坐下，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。
“查到了。”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，点了几下，推到苏晚晚面前，“那个加密号码的源头，在北城。绕了十七层代理，但最后落在一个人的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