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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。”
“耶——！”涵涵跳起来，拉着瑶瑶的手往外跑，“姐姐走！出去玩雪！”
“等一下！”苏晚晚叫住她们，“穿外套！戴手套！帽子也戴上！冻感冒了又要去医院！”
两个小丫头乖乖站住，伸着手让林淑雅给穿衣服。
林淑雅一边给涵涵系围巾，一边念叨：“你妈小时候也是这样，一说出去玩就不管不顾的，冻得跟冰棍似的回来——”
“妈。”苏晚晚无奈地叫了一声。
林淑雅笑着住了嘴。
涵涵和瑶瑶穿戴整齐，像两个圆滚滚的小团子，推开门冲进了院子里。
雪还没化，院子里厚厚一层，踩上去咯吱咯吱响。
涵涵蹲在地上，小手捧起一捧雪，往天上一扬，雪沫子落了她一头一脸。
“姐姐！下雪了！”
“本来就在下雪。”瑶瑶蹲在旁边，已经开始滚雪球了。
“我要堆一个雪人！比上次那个还大！”
“你那个歪歪扭扭的，我帮你。”
苏晚晚站在窗前，看着院子里两个小小的身影，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凉了的茶。
涵涵的帽子歪了，围巾拖在地上，小脸冻得红扑扑的，还在笑。
瑶瑶蹲在雪地里，认认真真地滚雪球，滚了一个大的，又滚了一个小的，摞在一起，用树枝插了两只手。
涵涵把自己头上的帽子摘下来，戴在雪人头上。
瑶瑶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，围在雪人脖子上。
两个小丫头站在雪人面前，拍着手笑。
苏晚晚看着她们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手机忽然震了。
她低头一看——苏洛凡。
“姐。”苏洛凡的声音有些沉，“李招娣的手机又被那个加密号码联系了。”
苏晚晚的笑容慢慢收了。
“知道内容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通话内容查不到。但通话时长有两分多钟，不是那种打错了就挂的。”
苏晚晚沉默了几秒。
“她还在跟他们联系。”
“嗯。而且——”苏洛凡顿了顿，“那个加密号码的归属地，我追了一下。虽然绕了很多层，但最后落点在北城。”
北城。
苏晚晚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姐，你到底打算怎么做？要不要我——”
“不用。”苏晚晚打断了他，“你先忙你的事，这边我心里有数。”
苏洛凡沉默了几秒，最终只说了一句：“那你小心。”
挂了电话，苏晚晚把手机放在窗台上。
她看着院子里的涵涵和瑶瑶，看了很久。
涵涵在雪地里打滚，瑶瑶在旁边笑，笑声隔着玻璃传进来，碎碎的，像风铃。
苏晚晚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她拿起手机，又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？妈，你过来一下。”
——
客厅里。
苏晚晚把林淑雅拉到沙发上坐下，表情认真。
林淑雅一看女儿这个表情，就知道有事。
“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