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他从来没有真正的教养过孩子，错过了孩子从出生到四岁这几年。
他还将错过更多。
他就那么站在校门口，站了很久。
直到看门的大爷过来赶人：“哎，你谁啊？站这儿干嘛？再不走报警了！”
王大强擦了擦脸，拎着礼盒，转身走了。
——
车里。
苏晚晚发动车子，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。
瑶瑶和涵涵坐在一起，涵涵靠在姐姐身上，小嘴嘟着。
苏晚晚问：“今天想吃什么？”
瑶瑶说：“妈妈做什么都行。”
涵涵说：“我想吃番茄炒蛋，少放盐！”
苏晚晚笑了：“好，番茄炒蛋，少放盐。”
车子驶出停车场，汇入车流。
瑶瑶忽然开口：“妈妈，他脸上怎么了？”
苏晚晚沉默了两秒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是不是被人打了？”
“可能吧。”
瑶瑶没再问了。
她低下头，摸了摸涵涵的头发。
涵涵已经快睡着了，小嘴微微张着，呼吸均匀。
车里很安静。
苏晚晚开着车，窗外是城市的车水马龙。
霓虹灯一盏一盏亮起来，红的，绿的，黄的，把整个城市照得五颜六色。
她看着前方，表情平静。
没有开心，也没有不开心。
他只是孩子的生物学父亲，仅此而已。
——
医院。
王小强还坐在床边，握着金宝的手。
手机亮了。
是王大强发来的消息：
“她拒绝了。”
只有四个字。
王小强看着那几个字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把手机扣在床头，继续握着金宝的手。
吊瓶里的药水还在一滴一滴往下落。
窗外的天，已经全黑了。
王大强在车里坐了很久。
手里攥着那两个没送出去的汪汪队礼盒，指节泛白。
他看着车窗外，天已经黑透了。路灯亮起来，昏黄的光照在挡风玻璃上，映出他自己的脸——鼻梁青紫，嘴角带血，眼眶红肿。
像条丧家犬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发动车子，开回了医院。
——
儿科病房。
王小强还坐在床边，握着金宝的手。
那孩子睡了一整天了，中间醒过一次，喝了点水，又迷迷糊糊睡过去。额头上的青紫消了大半，但脸色还是白得吓人。手背上的留置针连着吊瓶，药水一滴一滴往下落，像是这个病房里唯一的生机。
王大强推门进来，带进一股冷风。
王小强转过头，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又转回去。
王大强把礼盒放在墙角，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兄弟俩沉默了很久。
“她拒绝了。”王大强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“你发消息说了。”王小强的声音很轻，没有起伏。
“不只是拒绝。”王大强看着他，“她说，孩子亲妈名下有大平层，有车，娘家也有房子。不符合他们公司的救助标准。爱心人士的钱，不会花在这种人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