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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晚晚没接话，带着两个孩子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瑶瑶有点怕生，窝在她怀里不说话。涵涵倒是好奇地东张西望。
林淑芳打圆场：“行了行了，大过年的说这些干什么。来，吃糖，吃瓜子。”
刘桂香没打算放过这个话题，继续道：“晚晚啊，不是大舅妈说你，你也不小了，带着两个孩子，往后怎么办？”
“慢慢来。”苏晚晚说。
“慢慢来？”刘桂香撇嘴，“你一个离婚的女人，还带着俩闺女，你知道外面人怎么说吗？”
苏晚晚抬眼：“怎么说？”
刘桂香被这直白的问话噎了一下，干笑两声：
“还能怎么说，肯定不好听呗。你也是，怎么不知道忍忍？男人嘛，都那样，凑合过呗。”
“忍不了就不忍了。”苏晚晚淡淡地说。
大舅在旁边咳嗽一声：“桂香，少说两句。”
“我说错了？”刘桂香不服气，“她离了婚，以后日子怎么过？住娘家？娘家能养她一辈子？”
林淑雅终于开口：“我闺女，我养得起。”
刘桂香笑了：“淑雅，你说这话可没意思。你养得起？你一个退休工人，拿那点退休金，养自己都紧巴巴，还养闺女和外孙女？
再说了你家小凡还没对象呢，要是知道有个离婚带俩孩子的姐姐一直住娘家，谁家愿意闺女嫁过去啊？”
苏洛凡再忍不了一点，直接站了起来:“我姐一辈子都是我的家人，是我妈的女儿，是我的姐姐，那个家不只是我的，还有我姐姐的，我就乐意让我姐回去怎么了！”
“你这孩子还是太年轻了，舅妈还会伤害你不成？你姐带着赔钱货留在家里就是跟你抢夺资源，还让她一辈子留家里，你傻不傻？”
林淑雅也想说些什么苏晚晚按住母亲的手，示意她别争。
可刘桂香越说越来劲：“要我说啊，晚晚，你该再找一个。女人嘛，总得有个依靠。”
“随缘。”苏晚晚说。
“随缘？”刘桂香瞪眼，“你才多大？三十出头，以后几十年就这么单着？”
苏晚晚没说话。
刘桂香眼珠一转，凑过来：“说起来，我认识一个人，条件挺好的。”
林淑雅的脸色更不好看了：“桂香，今天过年，不说这个。”
“说说怎么了？”刘桂香不理她，自顾自地说，“那人姓马，今年四十五，开建材店的，有房有车，老婆前两年没了，留下一个儿子。你要是愿意，我给你们牵个线。”
苏晚晚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刘桂香以为她动心了，更加起劲：“你别嫌人家有孩子，人家也嫌你有孩子呢，这不正好扯平？
再说了，人家的是儿子，你的是闺女，嫁过去多好啊。”
“什么？”涵涵突然开口，声音清脆，“我妈妈要嫁给谁？”
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刘桂香笑了：“小丫头不懂别插嘴。”
涵涵没理她，看着苏晚晚：“妈妈，你要嫁人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