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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淑雅看了她一眼，点点头：“行。把两个孩子留在家里，你爸和小凡看着。”
“嗯。”
吃完饭，苏晚晚给两个孩子穿好衣服，叮嘱她们在家听话。
瑶瑶懂事地点头，涵涵抱着她的腿不肯撒手。
“妈妈去给太外婆上坟，”苏晚晚蹲下来，平视着女儿的眼睛，“太外婆是妈妈的姥姥，她以前可疼妈妈了。妈妈去看看她，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涵涵眨眨眼睛：“那我也想去。”
“下次带你去。天太冷了，等你长大一点。”
苏洛凡在旁边走过来：“姐你放心去，我看着她们。”
苏晚晚站起来，看着弟弟：“你腿还没完全好利索，别老抱着她们跑。”
“知道知道，啰嗦。”
苏晚晚拍了他一下，转身跟林淑雅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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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墓在海东市郊的山坡上。
出租车停在山脚下，母女俩沿着台阶往上走。雪越下越大了，落在头发上、肩膀上，凉丝丝的。
一排排墓碑整齐地排列着，在雪里显得格外肃穆。
林淑雅轻车熟路地找到地方，蹲下来，开始清理墓碑前的枯叶和积雪。
苏晚晚站在墓碑前，看着上面刻的字：
“慈母林门陈氏之墓”
四年了。
她跪下来，把纸钱拿出来，一张一张地点燃。
火苗跳跃着，纸灰飘起来，混着雪花一起落下。
“外婆，”她开口，声音有点涩，“我来看你了。”
风呜呜地吹，像是回应。
“对不起，这么久才来。”她继续说，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，
“我带了两个人，不过她们没来。涵涵和瑶瑶，你的重外孙女。等天气暖和了，我带她们来看你。”
林淑雅在旁边烧着纸，没说话，只是肩膀微微抖动。
“外婆，我离婚了。”苏晚晚说，“那个人，你当初就不同意。是我傻，非要嫁。现在终于离了。”
她抹了把眼泪，继续说：“你别生我气。我知道你疼我，这些年我过成那样，没脸来见你。
现在好了，我走出来了。以后每年都来看你。”
纸钱烧完了，灰烬被风吹散。林淑雅站起来，拍了拍膝盖上的土。
“妈，”苏晚晚看着墓碑，“你跟我外婆说句话吧。”
林淑雅沉默了一会儿，开口：“妈，晚晚回来了。好好的，你别惦记。”
就这一句，再多的话说不出来了。
母女俩在墓碑前站了很久，直到雪停了，太阳从云层里露出半边脸。
“走吧。”林淑雅拉起苏晚晚的手，“你外婆看见了，放心了。”
下山的时候，苏晚晚回头看了一眼。
阳光照在墓碑上，雪慢慢融化。
那个疼爱她的老人，就在那里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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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，已经是中午。
推开门，一股饭菜香扑面而来。苏谦和在厨房里忙活，苏洛凡坐在客厅地上陪两个孩子搭积木。
“妈妈！”涵涵扔下手里的积木跑过来，“你回来了！”
苏晚晚弯腰抱起她：“想妈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