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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认真的是实体后。
悠真把小玉抱到膝盖上。它蜷成一团，尾巴搭住爪子，喉咙里滚出咕噜咕噜的声响。
窗外天还暗着，路灯还亮。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点光，在墙上印出一小块光斑。悠真看着那块光斑，听着膝盖上的呼噜声，什么都没想。
一段时间后。
小玉的呼噜声从若有若无变得清晰，久到它在他膝盖上翻了个身，露出肚皮。
悠真有点渴。目光下意识扫向床头柜上的水杯。
只是看了一眼。小玉忽然睁开眼。
四肢轻轻一蹬浮了起来。
像被无形的风托着。被子上的凹坑慢慢弹回来，它已经飘到了床头柜边。
它低头叼住玻璃杯沿，动作很轻，杯里的水晃了晃没洒出来。叼着杯子又飘回来，稳稳落在他手边。
悠真愣住了。
杯沿在他嘴边停了半秒，他才反应过来，拿起杯子喝了一口。
他刚才没开口，连手势都没比，只是脑子里闪了一下。
它知道我在想什么。
他低头看向小玉。它正蹲在床单上仰头看他，尾巴尖轻轻晃着，像在等夸奖。悠真伸出手，拇指蹭了蹭它的额头。
……乖。
他没再让它拿东西。小玉却顺着他的胳膊往上爬，踩着肩膀绕了半圈，蜷在他左肩窝不动了。尾巴搭在他颈后，尾尖时不时扫一下皮肤。暖融融的重量贴着脖子，很轻，但很实在。毛蹭过他的锁骨，有点痒。
过了几分钟，悠真发现它贴在脖子上的重量变得更踏实了。呼噜声从细碎变得连贯，尾巴扫他后颈的频率也从每分钟一两次变成三四次。他低头瞥了一眼——小玉身上的光比刚才更亮了一点，淡淡的鹅黄色。
总感觉自己变成了充电宝……
悠真微微侧过头，下巴轻轻碰了碰它的脑袋。
他靠在床头，抬起右手逗它，手指在半空晃来晃去。小玉立刻来了精神，从他肩上跳下来，蹲在床单上抬着爪子扑他指尖，蹦来蹦去，尾巴竖得笔直。
悠真看着它蹦。最开始能蹦得老高，后来跳得矮了，扑两下就停下来喘口气，身上的光也一点点暗下去。天一点点亮。窗帘缝里的光从灰蓝变成鱼肚白，再慢慢晕成淡金。晨光爬过地板，在墙上映出窗框的影子。小玉不再蹦跶了。它蹭着悠真的腿爬上来，趴在他膝盖上，脑袋搭着他的手腕，眼皮开始打架。
从它出现到现在，差不多快一个小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