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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没事吧？第一节课你不在，我问了一下，久岛老师说人齐了——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。”
悠真揉完额头，把手放下来，拎着文件袋换到另一只手上。袋口露出一截卷起来的图纸，还有一小捆黑色线缆。
“啊……忘了和你说了，今天跟久岛老师说去活动室准备文化祭的东西。老师同意了，所以第一节课请了假。”他晃了晃文件袋，“刚弄完，准备回教室。”
保科看着他，肩膀松下来，像一直绷着的一根弦被调松了半圈。
“这样啊。”他说，“那就好。”
他转过身，往教室方向走了两步。
身后脚步跟上来，悠真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，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，力道不重，刚好让他停住。
“等等！你就不想为撞了我这件事做点什么慰问吗？！”语气里带着一种“我可是受害者”的控诉。
保科侧过头看他。“你不是没事吗？”
悠真松开手，正要接话。保科忽然停住了。
他转过头看着悠真。脑子里有一个念头浮上来。
第一节课悠真不在。也就是说，他不知道这件事。
男扮女装和女扮男装。找学生会签字报名……
他的嘴角动了一下，很短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牵了一下。
是啊，签字报名，谁说需要本人签字了……
悠真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保科把目光移开。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笑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看见了。”
“你看错了。”
保科转过身，朝教室走去。步伐不快不慢，背影在走廊的光线里轮廓分明。
悠真跟在他后面，拎着文件袋。他看着保科的背影，总觉得哪儿不对。他说不上来是哪儿不对，但就是不对。他把文件袋换到另一只手上，加快步子跟上去。
走廊很安静。阳光从窗户斜着切进来，在两个人的影子上画出一道一道金色的线，线条笔直，像有人用尺子比着画上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