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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话说，咱还是赶紧去学校吧，再聊就要迟到了。”
宁宁跟上来，走在他旁边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
虽然是偶遇，但跟绫地一起去学校……八成又要被嫉妒了。
他偷偷看了她一眼。晨光落在她身上，把她的发梢染成浅浅的金色，围巾在风里轻轻飘着。
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不亏。能跟这么可爱的女生一起进校门，受点嫉妒又能怎么样呢。
“啊，对了，保科君。”宁宁忽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昨天说的那个梦，我一直挺好奇的。”
保科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“啊？你说什么？”
宁宁无语地看着他，那目光里带着一丝“又来这套”的无奈。
“你不要假装听不见好不好。”
她顿了顿，补了一句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我？”
另一边。
悠真走在去学校的路上，他走的这条路和保科不一样，绕了一个小弯，但终点是同一个地方。
今天起得早，顺便帮老妈跑了个腿。在回家的路上还看见了个熟悉的人，于是今天就变成了久违的一人上学日。
他拐进那条熟悉的小路——就是第一次遇见赤城的那条。路边的银杏树已经落光了叶子，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指向天空。
我记得这里面有个自动贩卖机来着……
搞一瓶吧，反正有点渴。
他走到贩卖机前，投了硬币，按下按钮。易拉罐落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脆。
他拉开拉环，喝了一口，边走边晃着手里的罐子。
“啊，仙贝，Ciallo～（∠·ω＜）⌒★”
悠真转过头，因幡正站在路口，朝他用力挥手。她的声音在清晨的街道上格外响亮，引得几个路过的行人侧目。
“喔，早上好，因幡。”
因幡小跑着过来，在他旁边停下，抬头看着他，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。
“仙贝怎么自己上学呢？平时不都是和保科前辈一起的吗？”
悠真喝了一口饮料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嘛，被某人占了位置，现在估计在哪里打情骂俏吧。”
“诶？”因幡的眼睛瞪大了，“打情骂俏？”
“对啊。”悠真瞥了她一眼，“该说你比较呆萌还是单纯呢，现在还看不出来。”
因幡鼓起腮帮子，表情委屈巴巴的。
“啊，好过分，怎么可以这么说。八嘎仙贝，动不动就骂人。”
“呆萌也算骂人吗？”
“当然算！”
悠真摇了摇头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因幡忽然凑近了一点，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。
“对了，你说的打情骂俏……到底是什么意思啊？”
悠真的眼角抽了抽。说实话还不——
话还没说完，他就看见因幡那张气鼓鼓的脸，到嘴边的话硬生生拐了个弯。
“是柊史跟绫地他们的事情啦。”
“哎？！他们？打情骂俏？”
因幡的声音拔高了，整个人往前倾了倾。
“嘿嘿，是我猜的啦。不过大差不差吧，毕竟昨天他一个人去看望的时候，居然还做了那种事。”
因幡的眼睛更亮了，整个人恨不得贴到他脸上。
“什么什么？跟我说说呗仙贝！”
悠真把饮料罐举起来，挡在两人之间。
这说了我会死的吧……
他后脑勺流下一滴冷汗，已经想象到了说出来后会有什么样的悲惨结局。
“这个……你去问本人吧。说了我怕被两个人丢去海里喂鲨鱼。”
“哎？！这么夸张吗！”因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，“可是，你这样一说我就很好奇了呀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又凑近了一点。
“话说，为什么你会觉得他们在一起会打情骂俏呢？”
悠真看着她那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，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。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因幡从未见过的狡黠。
“既然你这么想知道的话……要不要跟我干一件大事？”
“什么大事？”因幡明显来了兴趣，整个人都精神了。
悠真把饮料罐往路边的垃圾桶里一扔，转过身正对着她。
“你看动漫和漫画，甚至还玩游戏，一定跟我一样喜欢看男女主相互暗恋的时候时不时调戏他们一下，然后看他们脸红害羞的样子吧？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带着一种恶魔低语般的诱惑。
“怎么说？跟不跟我干？”
因幡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。她的眉头皱在一起，嘴唇抿成一条线，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。
“这个，不好吧……毕竟是宁宁前辈和保科前辈……”
她的脑海里，两个小人正在激烈交战。
善良的那一个说：这可是朋友，怎么能这样做！
邪恶的那一个说：可是你内心难道不想看吗？不想知道他们在聊什么吗？不想看他们脸红的样子吗？
善良的那个声音越来越小。邪恶的那个越来越大。
因幡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。
“好。”她的眼睛亮了，“仙贝，要怎么做？”
悠真的笑容更深了。他伸出手，朝教学楼的方向一指。
“哼哼哼~很简单。你看他们，现在不正交谈得正欢吗？这是个好时机，懂不懂？”
因幡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——教学楼前的路上，保科和宁两个人的距离比平时近了一些。保科低着头，好像在说什么，宁宁侧着头看他，围巾
两人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学校里。
悠真拍了拍因幡的肩膀，压低声音。
“走，我们现在过去。调戏嘛，这种最好玩了我告诉你，嘿嘿嘿(?ω?)”
因幡看着他那张“和善”的笑脸，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上了什么贼船。但已经来不及反悔了——悠真已经迈开了步子。
她抿了抿嘴唇，最终还是跟了上去。
晨光落在教学楼前的路上，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更远的地方，另外两个影子正悄悄地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