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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埠贵嘴角直抽搐。
你顺手递给我啊！我就在你跟前站着呢，你不给我，直接递给身后的妹妹，人一溜烟跑了，你假惺惺说给我瞅瞅？
曹平安趁阎埠贵愣神的功夫，赶紧推着车子往家走。可别让这老壁灯追家里来。
果然，身后传来阎埠贵的声音：
“安子，你出差这么久，辛苦了。等会儿三大爷拿瓶好酒，去你屋里，陪你喝一个。”
曹平安心里骂了一句：艹，你拿兑了点酒的水，我才不喝。
嘴上却客气道：“三大爷，我刚回来，陪我妈吃顿饭。改天，改天我弄瓶酒，咱爷俩喝。”
“改天就放到周末吧，别忘记了啊。”
“嗯嗯，啊啊？”
曹平安嘴上含糊应着。
心里骂道：老毕登，你是不懂咱们国人的“改天”是啥意思吗？
改天，就是一直可以更改的天，哪有具体日子？
转念一想，自己空间里可有不少“散装”汾酒。
是不是可以装上几瓶，给阎埠贵喝一个？
反正都是自己嘴巴里过滤了一下，又没吞到胃里。自己也不能嫌弃自个儿吧。
回到中院，小妹还没进屋，站在门口等着哥哥呢。
曹平安知道，她一个人进屋，得独自承受老娘的怒喝。
这个时候，哥哥不就是来顶杠的嘛。
曹平安把车子放好，走过去掀起门帘，手一摆：“曹小娟同志，先请！”
“曹平安同志，您先请进！”曹小娟才不上当，先进去的人肯定挨批最狠。
她站在门口，脚底下像生了根，让曹平安先进。
曹平安瞪了一眼曹小妹，意思是：你快进。
小妹也回瞪他一眼，意思是：你先进。
曹平安用嘴型说了句：剪刀石头布？
曹小妹点头，然后把东西全拢到一个手上，另一只手背到身后，准备出拳。
还没等两人出拳——
屋里传来一声暴喝：“俩兔崽子，在门口干啥呢？屋里这点热气全被你俩放跑了！都给我滚进来！”
曹平安又瞪了一眼小妹，意思是：全怪你。
曹小娟丝毫不怂，又回瞪了一眼哥哥，意思是：全怪你。
曹平安一低头，往里走。
人没进去，声先到：“妈，做啥好吃的呢？在巷子口都闻见味儿了，真香啊！”
曹小娟跟在背后，翻个白眼，无声地嘟囔了一句：马屁精。
曹平安进去后一抬头，屋里除了老妈，还有个人
——刚才在水池边洗衣服的那个瘦高女孩。
她端着盘子站在灶台边上，老妈正从锅里往外拿馒头，筷子夹一个放盘子里，又去夹下一个。
有白面馒头，也有窝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