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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海界入口。
一道透明光膜悬浮在半空，光膜上刻着一行字。楚戈以心灯照亮光膜——“云海界——第二代持灯人，存活至收割前最后一日”。字迹比山海界的更清晰、更锋利，像刻字的人还有余力。
青灵儿以阵盘扫描光膜后报告：“入口稳定。灵气浓度偏高，有轻微灰气残留。无反灵气痕迹。”
楚戈以心灯触碰光膜。白焰与光膜接触瞬间，光膜从中心裂开一道口子。五人依次踏入。
云海界。
天穹被三层云海铺满，云海之间有悬空岛屿漂浮。大陆从云海中探出，最高峰在云层之上，最深处在云海之下。灵气浓度确实比山海界高——高了三倍。但地脉断裂五处，灵气回流通道半堵，云海中的悬空岛屿正在缓慢下沉。
白骨仙子以灵识扫描全境后报告：“这里的持灯人存活到了收割前最后一日。他做了准备——把种子藏进最高峰的云核中。收割者花了两天半才挖出来。但地脉被收割者切断五处。”
“五处。”楚戈召出灯座。
灯座从腰间浮空，三阶心灯同时亮起。白焰从灯座涌出，凝成一道细长火线。楚戈以心灯感知云海界地脉走向——五截断裂的地脉从入口向内陆延伸，断口处灵气停滞。
第一截。白焰灌入断口，灰白岩层重新结晶。通道成型，灵气流通。
第二截。断口处有灰气残留——慕容晴拔剑斩碎灰气核心，青灵儿以破阴阵净化残余。楚戈以白焰灌入断口，通道成型。
第三截、第四截——修复顺畅。
第五截时，楚戈将灯座移至断口上方。白焰灌入，断口结晶、通道成型。但灵气从第五截回流到入口时，整个云海界的灵气循环同时亮了一瞬。
五截地脉全部贯通。灵气从入口涌入、流经五截通道、深入云海深处、滋润悬空岛屿、回升云海高度。云海界第一场雨落下——三层云海同时翻涌，雨水从云层中洒落，悬空岛屿停止下沉，开始缓慢回升。
楚戈收灯。灯座落回手中，底座裂痕又深了一线。他低头看掌中印记，万界之种金色纹路中，第二道世界脉动从滞涩变成通畅。第二枚玉简上的字迹悄然变化——在“第二代持灯人，存活至收割前最后一日”下方，多了一行新字：“第二代访客，已确认。”
“通了。”青灵儿报告，“云海界灵气循环完整。回流通道全部打开。”
白骨仙子以灵识扫过全境后补充：“回馈量——三倍。比山海界高一倍。”
楚戈点头。五人转身朝入口光膜走去。楚戈走在最后，走出光膜时停了一步，回头看了一眼云海界——雨还在下，三层云海在雨中翻涌，悬空岛屿缓缓回升。
“下一个。”楚戈开口。
五人掠向第三颗新星。身后，云海界入口光膜上的古字在新字旁边又多了一行极小的字——楚戈没有看见，但苏清月从主灵脉传讯过来：“灯座底座金色纹路又长了一寸。灯焰指向第三界方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楚戈回。
他低头看掌心。万界之种金色纹路中，金色残片移到种子核心边缘，与核心之间的膜薄了一分。成熟进度——两界。还有三千七百九十八界。
但楚戈注意到另一件事。掌中印记深处，暗色晶体碎灭后留下的金色残片在移动过程中，残片内部封存的三千八百道世界印记中，有三道印记比其余印记更亮、更沉、更密。
三道印记——对应山海界、云海界、以及楚戈自身所在的青山界。
三道印记同时亮着，像三颗种子在暗种内部扎了根。楚戈以心灯感知三道印记时，感知到三道极轻的脉动——脉动频率与核心三界完全同步。
“白骨仙子。”楚戈开口。
白骨仙子飞近。
“三千八百道印记——为什么三道特别亮？”
白骨仙子以灵识扫过楚戈掌心后沉默了一息。
“因为那三道印记对应的世界有访客确认过。”她开口，“确认过的世界，印记在暗种内部扎根。扎根的印记会反哺暗种——暗种在借确认过的世界加速成长。”
“加速成长？”慕容晴回头。
“确认过的世界越多，暗种成长越快。三千八百界全部确认完毕之后——”
“暗种会完成使命。”楚戈接话。
他低头看掌心。三道印记同时亮着。确认三界，还有三千七百九十七界。楚戈握拳，暗种沉入掌心深处。
“加快。”他开口。
五人飞行速度加快。前方第三颗新星在夜空中稳定燃烧——第三千七百零三号万界，距离青山镇七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