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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戈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。
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颈侧，然后是肩膀。指腹摩挲过肩头上方那一小片细腻的皮肤，感觉到她皮肤，睫毛抖得像蝴蝶的翅膀，嘴唇却追着他的嘴唇不放。
肚兜的系带被解开的时候，赵灵儿轻轻吸了一口气。布片滑落，露出诱人的饱满，楚戈的嘴唇从她的嘴角移到下巴，然后是脖颈、锁骨，一路细细碎碎地吻下去。每一处都只是蜻蜓点水的一碰，但每一碰都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。
“嗯……”赵灵儿没忍住，从喉咙里漏出了一声轻哼。
很短促的一声，像是被捂住了嘴又松开。她听到自己发出这个声音之后，羞得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，但很快被楚戈托着下巴转了回来。
“不用忍，”他看着她，声音低沉而温柔，“这里只有我们。”
赵灵儿与他对视着，眼眶已经泛红，但眼神却格外的认真。她忽然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，把他拉下来，嘴唇贴着他的耳廓。
“楚大哥，我好兴奋”她的声音在发抖，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，“我现在很想要”
说完她顺着楚戈的腹部往下抚摸。
楚戈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声音沙哑得像含了满口的砂纸：“我定让你满意的。”
他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，动作小心得像在安放一件珍贵的瓷器。赵灵儿的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，她仰着脸看他，眼角有一滴泪无声地滑进了发鬓里，但嘴角是翘着的。
“楚大哥，”她伸手碰了碰他手腕上的红绳，“快要我。”
烛影摇红，纱帘轻晃。
赵灵儿的手指始终攥着楚戈的手腕，攥着那条红绳的位置。她的指腹不时摩挲着那三颗玉珠子，像是在汲取什么勇气。她不叫疼，从头到尾一声不吭，只是咬着下唇，咬得嘴唇发白，牙齿嵌出一道浅浅的血印。
楚戈低下头吻开她的嘴唇，替她舔去那道牙印，尝到了一点铁锈味的血。赵灵儿松开了牙关，呼吸一下子变得又重又急，软软地吐出一声颤音。
那一刻，她的纯阴元阴如甘泉般涌入楚戈丹田。那股真气跟她的人一样——不张扬、不狂暴，却格外的纯净绵长。楚戈引导着这股真气在经脉中运转，感受着自己的真气被一丝丝提纯，修为虽然没有暴涨，但根基更加稳固扎实。
赵灵儿体内的经脉也被这股交融的真气贯通冲刷，丹田里原本停留在引气三层的真气开始自动运转，冲开了通往第四层的壁垒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红烛已经烧掉了大半。
赵灵儿躺在楚戈的臂弯里，浑身软得像刚从水里捞上来。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，贴在鬓角上，脸侧的红潮还没退干净。
楚戈用另一只手帮她理了理额前的湿发，指尖从她眉骨上划过，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瓷器。赵灵儿闭着眼睛，睫毛颤了颤，嘴角弯了起来。
“楚大哥，”她开口，声音哑哑的，“我好舒服……你真的好棒。”
楚戈低翻了个身，侧躺着正对赵灵儿，伸手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痕：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赵灵儿睁开眼睛看着他。那双杏眼里还有未散的满足。
“你好棒”她认真地说，“我很享受。”
楚戈没有说话，只是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。
赵灵儿把脸埋进他的胸口，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手腕上的红绳。过了一会儿，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出来：“楚大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尾款付清了。”她顿了顿，然后抬头看着他，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个小小的、带着几分羞赧的笑，“不过以后每个月都可以续费。”
楚戈愣了一下，然后笑出声来，笑得胸口都在震动。赵灵儿被他笑的震波颠了几下，嗔怪地拍了他一下，但自己也忍不住笑开了。
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楚戈的笑容一收，翻身坐起来披上外衣，走到门边猛地拉开门。
六个人差点栽进来。
周小蝶在最前面，双手扒着门槛才没摔倒。她身后依次是方晴、李秀秀、王芸、陈瑶、孙小雪——六个女孩排成一串，显然已经趴在门板上偷听了不知多久。
“楚大哥！”周小蝶抬起头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，“我们……我们是来给灵儿姐送水的！”
她手里确实端着一碗水，但碗里的水已经洒得只剩一小半了。
“对对对，送水！”方晴在后面帮腔，声音心虚得像作弊被抓的学生。
“送水需要六个人？”楚戈挑起一边眉毛。
“这个……”陈瑶眨了眨眼，“我们是轮流送的。”
王芸最小最老实，扯了扯陈瑶的袖子，小声说：“瑶姐你别撒谎了，楚大哥又不傻……”
楚戈双手抱臂，靠在门框上，看着面前六个脸红得各具特色的女孩。
“所以你们都听见了？”
六个人齐齐摇头，又齐齐点头，然后互相看了一眼，动作变成了一片混乱——有人摇头有人点头。
周小蝶终于放弃挣扎，把剩下小半碗水往楚戈手里一塞，抬头挺胸豁出去了：“听见了！然后后来就只有喘气声——”
“周小蝶！”屋里传来赵灵儿恼羞成怒的声音，接着一个枕头从门里飞出来，精准地砸在周小蝶脸上。
周小蝶抱着枕头，嘿嘿直笑：“灵儿姐中气十足，看来还能再战三个回合！”
赵灵儿已经从床上坐起来，披了件外衣遮住肩膀，脸涨得通红，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稳——只是这份沉稳里多了几分“我今天想打人”的杀气。
“你们六个，明天早上每人多跑三里山路。”赵灵儿一字一顿地说。
六个女孩的笑容同时僵在脸上。
“三里？！”王芸脸都白了，“灵儿姐你不能这样，楚大哥救命！”
楚戈端着那个只剩半碗水的碗，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：“我也归她管。”
六个人面面相觑，然后齐齐发出一声哀嚎。
苏清月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西厢房走了出来，身上披着一件外套，手里端着一杯热茶。她站在廊下，看着院子里闹成一团的六个女孩，又看了看靠在床头的楚戈，最后目光越过楚戈的肩膀，看到了床上披着外衣的赵灵儿。
两人隔着半个院子对视了一眼。
苏清月举起茶杯，遥遥向赵灵儿敬了一下。赵灵儿愣了一下，然后微微点头，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、只有女人才懂的弧度。
苏清月低头喝了口茶，转身回屋之前，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：“这下九个坐实了。楚戈，明天把灵菜园东边那块新地翻了吧，种点药材——我看你光吃菜怕是补不过来。”
楚戈差点被水呛到。
院子里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夜风拂过，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。不远处的山道上，两道穿着夜行衣的身影正策马狂奔，马背上的人腰间挂着欧阳家的令牌，衣襟里揣着一封欧阳震天亲笔写的战书，上面只有十二个字——
“三日之内，亲上青山。血债血偿，不死不休。”
而他们身后五十里外，欧阳家的五位筑基长老已经集结完毕。带队的除了欧阳震天本人之外，还有一个戴着黑色兜帽的神秘人。兜帽下隐约透出一缕诡异的气息——不是筑基境的真气波动，而是金丹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