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鼓声再次擂响,比之前更加雄浑,号角直冲云霄。
首先被带上来的,是轲比能等鲜卑首领。
他们被押至丹墀之下,面向大殿,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,被迫匍匐在地。
象征着他们权力的冠饰、佩刀、印信被逐一取下,盛于木盘,由虎贲卫士高举过顶,一步步踏上丹墀,献于殿前。
这是一个极具象征意义的仪式,宣告着大汉武功的胜利和对边患的征服。
紧接着,是北疆的捷报与象征物。
马超、黄忠、吴懿出列代表樊友及诸将功劳的联名捷报文书。
以及从战场上缴获最具代表性的鲜卑王旗,重要将领的甲胄或佩刀,同样献上。
最后,轮到了万里归来的西域使团。
潘濬深吸一口气,与马岱并肩上前。
他们身后,是那面略有残破却意义非凡的“汉节”大纛,被两名高大的汉军士卒高举着。
这面旗帜本身,就是大汉声威远播西域的证明。
然后,是使团带回的、最具代表性的“礼物”。
数匹最神骏的天马被精心梳理过鬃毛,披上简单的锦绣马衣,由专门的圉人牵引着,踏着优雅的步伐来到殿前广场。
它们高大俊美,体型流畅,与中原马匹迥异,立刻引起了百官低低的惊叹。
这是“威加海外”的象征。
潘濬亲自捧着一个装饰精美的木匣,里面装有于阗、疏勒,以及更远城邦表示归附或通好的国书、地图、风物志。
还有着标注了商路、山川、部族的西域新图。
这是“文教远被”与“地理拓展”的象征。
于阗小王子阿罗多被引导上前。
他换上了一套略显宽大的汉式童装,小脸绷得紧紧的,在潘濬低声示意下,向着大殿方向,依稀有模有样地行了一个汉礼。
在他身后,是石蜜等数位被挑选出来的、各有所长的顶尖匠人代表,他们也局促地躬身行礼。
他们是“技艺”与“未来”的象征。
最后是一些精选的、最具异域特色的珍宝,如于阗美玉雕件、精美的毛毯、镶嵌宝石的金银器。
用锦囊盛放的各类珍贵作物种子,被一一陈列展示。
这是“财富”与“生息”的象征。
整个过程庄重而缓慢,每一步都充满了仪式感。
诸葛亮和法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仪式终于接近尾声。
诸葛亮上前一步,面向大殿,同时也是面向广场上所有的人,朗声道。
“北疆献俘,西域归义,此乃陛下威德所致,将士用命之功,亦是大汉天命所钟!今,诸礼已备,请诸功臣、使节,随亮与孝直,入宣室殿,觐见陛下!”
“觐见陛下——!”
侍从的高唱声层层传递,回荡在未央宫的上空。
马超、黄忠、吴懿、邓方、马岱、潘濬等人认真的开始整理衣冠。
之后跟随着诸葛亮和法正的步伐,踏上了那重新砌好,通往未央宫核心的丹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