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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末将领命！必不负都督、将军重托！”马忠声音沉稳。
马忠？蜀地那个？听口音像是，那确实没问题了。
樊友见黄忠安排得如此爽利周全，当即拍板。
“如此甚好！便依老将军之策，马忠将军留守桥门，统步卒千人，并节制乌维、兰殊所部，务必确保关隘稳固，粮道通畅！”
“武猛、阿山，整顿步军、器械，午后开拔，沿大道北趋肤施，稳扎稳打。”
“黄老将军，便劳烦您率本部骑卒，并赵统、陈烈为副，即刻先行，广布斥候，探查前方五十里内敌情地形。”
“尤其注意北方长城沿线及受降城方向有无鲜卑大队踪迹，大军随后便至！”
“末将等领命！”帐中诸将齐声应诺。
樊友看着须发皆白却战意昂扬、慨然受命的黄忠，心中感佩更甚。
有如此宿将为前驱，何愁肤施不破？
起身，对黄忠郑重一礼：“后路与先锋，皆托付老将军了！”
黄忠抱拳还礼，虎目之中尽是坦然与信任：“都督放心！”
午后，黄忠便率两千轻骑如旋风般出关北上，斥候四出，烟尘向南，马忠则与武猛迅速交接防务。
未时。
樊友亲统中军主力，携攻城器械，浩浩荡荡开出桥门，沿着通往肤施的古老大道，向北进发。
黄土高原的烈日下，汉军的兵锋，坚定地指向了北方。
五月二十五。
午后。
奢延水流域。
河水蜿蜒，在黄土沟壑间切出宽阔河谷，两岸水草稍丰，散落着一些羌胡部落的毡帐与简陋土屋。
但此刻，河谷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寂静。
牧民、妇孺皆躲藏在帐中或土垣后，惊惧地望着河谷一侧的高坡。
那里，一支骑兵默然肃立。
三千五百羌骑和数百亲卫，队伍最前一将，身形魁伟如山，目光打量着下方河谷与远方苍茫丘陵的，正是骠骑将军马超。
他比预定更早抵达。
一路西北行来，并未大动干戈，但骠骑将军的威名与霹雳手段早已不胫而走。
数个桀骜或怀有异心的部落已被雷霆扫荡，首领或降或诛。
此刻，他驻马高坡，便是一种无声而强大的威慑。
“将军，”斥候飞马来报，“东北方向百里外，发现大队骑兵踪迹，约有两千骑，装束混杂，有匈奴，亦有鲜卑。”
“此刻正沿长城旧塞南侧，向东南肤施方向移动，打的是挛鞮戈的狼头旗，其中鲜卑骑士颇众！”
马超眼神骤然锐利：“哦？果然是冲肤施去的……看来挛鞮戈这枚棋子，轲比能是保定了。行军队列如何？披甲者多少？”
斥候回道：“多为轻骑，披甲者约三成，皮甲为主，少量铁甲，队形尚可，斥候撒得颇开，颇为警觉。”
听后，马超抖了抖眉毛：“两千骑……前锋么？还是疑兵？樊都督那边，此刻应该也逼近肤施了，这份‘礼’，正好送他尝尝鲜。”
他略一沉吟，下令道：“多派精干斥候，轮番盯紧这支骑兵，每隔一个时辰报其位置、动向，其余各部，就地择险扎营，严加戒备。”
“传令周遭各部首领，明日正午之前，需亲至我军大营觐见，不到者，视同叛逆，与鲜卑同罪！”
“诺！”
羌骑立刻行动起来，依着高坡地利扎下坚固营盘，控住奢延水畔要冲。
马超则依旧驻马坡顶，“想掺和进来？那得先问过某手中这杆马槊答不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