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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峰沉默了一会儿：“那你为什么当警察？”
“我？”小刘想了想，“小时候看《便衣警察》，觉得当警察特别帅。后来就考了警校，分配到这儿了。”
“那就继续帅下去。”秦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等你以后老了，回想起来，至少做过有意义的事。”
赵铁军在旁边插了一句：“有意义的事？我干了一辈子刑侦，最大的意义就是抓到坏人那一刻——受害者家属那一声‘谢谢’。就冲这一句，什么都值了。”
小刘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那天晚上秦峰回到家，已经快十二点了。林秀英已经睡了，但厨房里给他留了饭菜，用纱网罩着一碗米饭，一盘青椒炒肉。
他坐在桌前，扒了几口饭，忽然有些出神。
林秀英上辈子是1998年一起连环杀人案的受害者。但这辈子，她在南州找到了工作，有了新生活，每天下班回来还会给他留饭。
他改变了她的命运。
但还有多少人，他改变不了？
他放下筷子，掏出那枚警徽，在灯下看了看。
“老伙计。”他轻声说，“我还是那句话能救一个是一个。”
警徽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