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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秦峰去了凭祥市公安局，和黄明一起研究布控方案。
办公室里挂着一张大幅的边境地图，上面标注了所有口岸、通道、界河渡口。黄明用红笔圈出了几个重点区域。
“水路偷渡，一般走这几个地方。”黄明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，“最常用的是平而河，那里河道窄，两岸树多，容易隐蔽。蛇头在河边有船，晚上把人送过去。”
“平而河离这里多远？”秦峰问。
“十公里左右，骑车半小时。”黄明说，“那边有个村子，叫板价屯，边民很多，情况复杂。”
“能不能在河边设伏？”
“可以，但地方大，人手不够。”黄明皱眉，“我们凭祥公安局能抽调的人不多，最多七八个。”
秦峰想了想：“我从南州带来两个人，加上你们的人，再协调边防武警，应该够用。但需要统一指挥。”
黄明点头：“我认识边防大队的刘大队长，可以请他支援。”
“那就这么办。”秦峰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，“设三个卡点——第一个在旅馆周围，盯着老猫的动向。第二个在去平而河的路上，如果他出发，我们跟上。第三个在河边，等他和蛇头交接的时候抓人。”
“还有，需要通知宁明、龙州那边的公安局。”秦峰补充，“万一老猫临时改变路线，从别的地方出境，我们也能有准备。”
黄明有些犹豫：“协调邻市，需要市局出面……”
“我来打电话。”秦峰说，“李队已经跟广西区厅打过招呼了，区厅会协调。”
这就是跨省办案的难处。八十年代的通讯和协调机制都不够顺畅，每一步都要花很多时间和精力。
秦峰在凭祥市公安局的长途电话室里，打了整整一个上午的电话。先打给南州的李建国，李建国再打给广西区厅，区厅再往下传达。层层传递，效率不高，但总算把消息传到了。
下午，宁明、龙州两地的公安局都回了话：会加强边境管控，如有可疑人员立即报告。
布控的架子搭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