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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点，导播准时来敲门提醒。
陆杰和刘师师前往舞台，走廊里全是人。
对讲机的声音，场务的喊话，艺人的高跟鞋敲在地砖上的脆响，混成一团。
发胶和化妆品的气味飘来飘去，呛得人想打喷嚏。
舞台上，主持人何灵和汪函正在串场。台下两万名观众的声浪像潮水一样涌过来。
何灵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：“接下来这首歌，大家肯定都不陌生。今年最火的电视剧插曲《等你的季节》。
今晚是首次男女对唱。让我们欢迎，刘师师和陆杰！”
满场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顶棚。
刘师师从侧台走出去的那一刻，陆杰看到她肩膀微微收紧，然后又缓缓松开。
她走进光柱中，台下黑压压的人头望不到边。
“等夏天等秋天，等下个季节。”
她唱第一句时，声音还有点发紧，但第二句就稳下来了。
导播切到观众席的特写，前排几个女生直接站了起来，手里的荧光棒疯狂挥动着。
弹幕开始大幅滚动。
“若曦是你吗，若曦”
“陆杰呢？？？”
“来了来了来了来了”
舞台上，刘师师唱完第二句。
追光从舞台左侧亮起，陆杰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台下开始有人尖叫，一开始是零星的，然后像连锁反应一样炸开。
电视机前，一个正在陪女儿看跨年的男人放下手机：“这谁啊？这么火。”
女儿头也不回：“陆杰和刘师师！”
“陆什么？”
“爸你别说话！”
舞台上，陆杰走到刘师师身后，她还在唱。陆杰抬手，轻拍了一下刘师师的右肩。
刘师师转过头，陆杰伸出右手食指，指尖戳在她左边脸颊上，那一戳的画面被二号机抓了个面部特写。
大屏幕上，刘师师先是一愣，然后眼睛弯下来，嘴角翘起，笑容甜蜜而温柔。那个笑容不是对着镜头的，是对着陆杰的。
台下“啊”的一声，整整齐齐，像是排练过的。
弹幕直接沸腾。
“卧槽，这个画面！”
“叶湘伦！路小雨！”
“戳脸杀！！！”
“电影里就是这个动作，一模一样”
“我在电影院哭的稀里哗啦，现在又哭了”
“陆杰你太会了”
“求科普戳脸是什么意思”
“不知道这个动作的去看电影《不能说的秘密》”
陆杰收回手。两人并肩，追光合二为一，把他们圈在同一道光柱里。
“只想让你知道，我真的很好”
“爱一生恋一世，我也会等你到老。”
两人的合声意外地和谐。刘师师的声音清澈透亮，陆杰的声音稳而踏实，两种音色在空中交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