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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6天签售会结束，周秉昆以为就结束了。
结果6月初在《工商日报》接受完专访后，王编辑感谢周秉昆给面子，第一个媒体的专访给了《工商日报》。
专访完，特意请周秉昆在报社旁边的酒楼喝下午茶。
3年的老感情了。
这时候的香港还没有经纪人这个职业，王编辑就相当于周秉昆的小说经纪人。
小说的转载、出版，都有王编辑的人脉牵线，省去了周秉昆很多麻烦。
关键周秉昆购买股票，也是王编辑介绍的经纪行。
那时候周秉昆名气还一般，没有王编辑人脉的背书，周秉昆想买股票，估计还要多等几个月。
王编辑请喝下午茶，周秉昆自然给面子。
当然在商言商，《工商日报》也答应了6月中下旬后，给周秉昆多发几篇电影《秋天的童话》的宣传稿。
王编辑点了一壶普洱，几笼点心：虾饺、烧卖、叉烧包、凤爪。
两个人一边抽烟、喝茶，一边天南海北地侃，从连载小说的读者来信，侃到英国出版社的版税怎么算，从嘉禾的片场趣事，侃到香港楼价最近涨了多少。
气氛挺好。
接近尾声的时候，王编辑面色突然严肃起来。
“萧先生，有个私事，请您给我一个准话。”
“老王，我们也是好几年的老朋友了，我的性格你了解的，有话直说。”
“我姐的女儿，我亲亲外甥女，5月1日在你的小说签售会上，问你她适不适合当演员。你说她适合。你这是玩笑话，还是她真的适合？对了，我外甥女叫赵雅芝。”
周秉昆愣了一下。
香港也太小了吧。
自己在香港认识的第一个朋友，竟然是赵雅芝的舅舅？
他抬头看向王编辑的脸。
都说外甥像舅舅，可这老王也不帅啊？
他们老王家有这样顶级美女的基因吗？
他细致地看了下老王的脸，额头、眉、眼，是有几成像38岁赵雅芝扮演的白素贞。
周秉昆脑海里，突然想到了白敬业在香港经历的一个时间线。
香港法律不允许纳妾的具体日期是1971年10月7日。
那时候，白家好些个孙子辈还抢在这个日期前纳了妾室。
槐花也准备，在这个日期之前给几个儿子纳妾；
大儿子白占仁已经50岁了，拒绝了；
最小的儿子白占顺37岁，倒是纳了一个家生子漂亮丫鬟。
周秉昆压下脑海里瞬间产生的记忆，看到挺严肃的老王。
“老王，是谁让你问的？是你外甥女？还是你姐姐？”
“我姐姐。签售会之后，特意到我家，让我一定问你。这么多年家里人看小说连载，我说过我和您非常熟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