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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秉昆没犹豫。
念头一动，空间开始收。
黄金一垛一垛地消失，金库里空出来的地方露出灰色的水泥地面。
收完黄金收美金。
一捆一捆地过，三亿美金，码了三个立方米。
收完美金，他又扫了一遍金库，确认没有漏下什么。
金库还有两个房间，都是崭新、连号的日元。
周秉昆没有收。
崭新连号的钞票就是纸。
每一张都有编码，流出去就是线索。
他不想拿任何有编号、有登记的东西。
收完日本银行，他离开巷子，往南飞了一段。
富士银行在东京的总部，他事先查过大概位置。
这次他找的是现金区。
凌晨的银行里没有人，现金区的铁门关着，但空间探查穿得过去。
里面是日元，一捆一捆的，崭新的有，旧的也有。
他专挑旧的收。
那些明显在市场上流通过的、捆扎带已经发毛的、纸币边缘有点卷的。
新钞他一张没碰。
新钞有编码，还是连号，有记录；
旧钞的号码杂乱无章，混在市面上花出去，谁也追不到。
两件事办完，周秉昆往海边飞，在品川附近找了一片没人的仓库区降落，然后进了空间。
他把收来的黄金归了归，金锭大概两立方米。
他蹲下来算了算：
两立方米，按黄金密度19.32吨每立方米算，大概40吨。
40吨，按一两50克算，80万两。
他查过，1968年日本的黄金储备是三百一十六吨多，他收了四十吨，大概八分之一。
剩下的在哪里，周秉昆就不知道了。
美金他数了数捆数，大概三亿。
3亿美金，体积约3立方米。
空间里还是空荡荡的。
他站在货架中间，看着那些空着的架子，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还要收什么。
之后周秉昆在几个主要仓库区飞行，有好东西就往空间收。
大米收了一百吨，麻袋装的，他直接连袋子一起收进去；
海鲜收了二百多箱，冷冻的，箱子外面还带着冷库的白霜；
牛肉收了十吨，也是冷冻的，用油纸包着，一块一块码好；
越野车一台；
油罐车一台，里面装满了汽油，他检查了一下阀门，关得严实，不会漏；
忙活了这一圈，时间也才凌晨两点多。
周秉昆坐上无人机，直接往横滨方向飞。
横须贺外海，他昨天在船上就查好了，这个点有一艘集装箱船从横滨出发，往台湾、香港、新加坡方向去。
他在外海等着，海风从太平洋方向吹过来，带着潮气和盐味。
等船从港口方向开过来，他降落在集装箱顶上。
船很大，集装箱码得像一座小山。
他找了一个集装箱之间的缝隙坐下来，海风从头顶呼呼地过，带着铁锈味和油漆味。
他坐在集装箱顶上，看着横滨港的灯火在身后一点一点变小。
然后周秉昆就进了空间，开始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