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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眼高手低之辈。
程度骑到楼下，锁好车，上了楼。
钟小艾已经在家了，正在厨房做饭。
听见门响，探出头来。
“回来了？”
程度说：“回来了。”
钟小艾说：“第一天怎么样？”
程度说：“挺好。明天开始正式跟王秘书学。”
钟小艾说：“那你好好干。”
程度说：“好。”
钟小艾把菜端出来，两菜一汤。
两个人坐下吃饭。
钟小艾问了几句处室的情况，程度一一回答。
钟小艾听完，说：“老公，秘书一处可是好地方。你好好干，毕业就能留在市委。”
程度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钟小艾说：“赵立春把你放进去，就是看中你了。”
程度说：“嗯。”
钟小艾说：“那你以后是不是就不用下乡镇了？”
程度说：“大概率不用。”
钟小艾笑了。“老公，你太厉害了。”
程度说：“是我出现的时机比较好。刚好赵立春现在需要一个懂经济、懂法律的人。我正好是。”
钟小艾说：“你总是这么冷静。”
程度说：“不冷静不行。走仕途，一步都不能错。”
钟小艾靠过来，把下巴搁在程度的肩膀上。
“老公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为你骄傲。”
程度笑了，把嘴凑过去。
钟小艾油乎乎的小嘴在程度的嘴上嘬了一口。
程度说：“一股青椒味。”
钟小艾咯咯笑，说“那你别吃”。
两人开开心心，继续吃饭。
吃完饭，钟小艾去洗碗。
程度坐在桌边，翻开笔记本，把今天记住的东西整理了一遍。
秘书一处，7个人。
方副秘书长，处长，副厅，直接对赵立春负责。
李副处长，正处级，赵立春的专职秘书，话不多，但分量最重。
王建国，正科级，程度跟着他学。
张秘书，二十七八岁，负责文件收发和日常事务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
周秘书，三十出头，负责调查研究。
钱秘书，二十多岁，负责文稿起草的辅助工作。
刘秘书，四十多岁，负责日常服务。
七个人，各有分工。
方副秘书长管全局，李副处长贴身服务赵立春，王秘书带新人，张秘书管文件，周秘书管调研，钱秘书管文稿，刘秘书管后勤。
程度在心里把每个人的位置过了一遍。
他需要做的，是先跟王秘书学好流程，然后在适当的时候，让周秘书和钱秘书看到他的文稿能力。
至于李副处长，那是赵立春最亲近的人，不能急。
急了他会防你。
程度合上笔记本，站起来，去厨房帮钟小艾收拾。
钟小艾说：“你去看书吧，我来。”
程度说：“一起。”
钟小艾看了他一眼，笑了笑，没再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