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骑兵杀出重围，在关外停住。
胡燕勒住马，先抬头看关。
门破了，城墙塌了好几处，可关还在。
他心里松了口气。
然后他看向那群残兵，目光最后落在钱正虎身上。
他翻身下马，抱了抱拳：“钱营长，什长胡燕，带中心镇大营的人来支援镇北关。”
全场僵了一下。
钱正虎先是一愣，随即大笑起来：
“看见没有！我说的什么！他们真是我手下的兵！”
他笑着笑着，自己也嘀咕了一句：他们真是我手下的兵？
跟他记忆里那些人，差得太远了。
林岳回过神，问他：
“你们是怎么杀过来的？”
钱正虎刚要说话，李武先开口了：
“侯老将军，我们跟着老大，从王城一路杀过来的。”
“多嘴！”钱正虎瞪了他一眼。
李武没停：
“王庭本部的大汗被我们撵得往这儿跑呢。”
林岳抬手打断：
“他说的是真的？”
“他这人爱乱说话。”
钱正虎赔笑。
李武认真点头：“真的！”
林岳看了他一会儿，慢慢点头：“我相信你的话。”
他把目光移到胡燕身上：
“你来做什么？”
“支援镇北关。”
“既然你一路从草原杀过来，你觉得这关还有守住的希望吗？”
胡燕反问：
“守住？为什么不能是打赢？”
林岳盯着他看，想从那张脸上看出点什么，可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“能打赢？”
“反正不会输。”
林岳吸了一口气，很久才吐出来：“我信你。
从现在起，你就是镇北关的临时统帅。”
这话一出，全场都愣了。
有人急了：
“林老！这位置……”
镇北关的统帅还有另一个名字，北部统帅，能调整个北部边境的兵马，这位置多少人做梦都想坐。
“不就是一个位置。”
林岳面不改色：
“谁能守住镇北关，谁坐。
你们里头要是有谁现在站出来，说自己有这个本事，那也可以坐。”
没人说话。
林岳又看了一圈，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，扔了过去。
掏令牌之前，林岳其实犹豫了一下。
他看了一眼胡燕，又看了一眼关外那片人，最后才把手伸进怀里，这个人能撑多久，他心里没底。
要是失了这镇北关该怎么办？
但随后他就在心中嘲笑了一下自己：现在镇北关都这情况了，还有什么好犹豫的？
“拿着。关破之前，你就是云州最高的那个。”
令牌在半空翻了个身，落在胡燕手里。
有人张了张嘴，到底没敢再说。
胡燕把令牌收进怀里，抬头看了看关外那片人。
“你打算怎么打？”林岳问。
“直接打就是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表情，可旁边的人们都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