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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灵书接过，拧开木塞盖子，一股清淡的香气飘了出来。
她低头看去，里头是半透明的膏状物。
“这是……”她沾了一点在指尖，轻轻捻开观察着。
“谢琅说，这是甘油。”康九道。
这还是他前日里凑巧从谢琅那里得来的。
谢琅当时是想送给李素素，让她试用的。
说是此物能滋润面容，让李素素也可分给相熟的其他人用一用，看看用后效果如何。
康九在旁看着稀奇，便也讨了一小罐来。
没曾想，这两日用着，感觉极好。
他们这些长于京城的人来凉州这一年，最大的感受就是这里气候太干燥了。
特别是冬日里，寒风一吹，脸都要皲裂；夏日里，日头毒辣，脸也干得很。
感觉来了一年，脸都变糙了些。
他们也随着当地人一样，会买一些脂膏涂抹，但往往油腻腻的糊在脸上，不怎么舒服。
但如今，这甘油倒是效果极佳，抹上没一会儿就吸收了，皮肤也不紧绷了。
“甘油？？？”赵灵书听到这话，眼睛一亮，感到十分惊喜，“没想到，谢琅那边都弄出甘油来了？”
她又看了看罐子里的膏体，抬头问康九：“你觉得，这样东西，会很好卖？”
“会的。”康九回答得十分笃定，“我已经用了两日，脸就舒服了不少。这凉州干得很，您是不知道，许多人都很需要能润泽皮肤的脂膏。也就是公主您天生丽质，来到此地也无损您的容颜，这才没有我们大家的困扰。”
康九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直男，他只以为赵灵书是天生皮肤好，底子佳，所以才没有其他人那种水土不服的烦恼。
赵灵书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想到自己一直用的商城兑换的水乳面霜，不免有些尴尬。
她只是自己习惯了这些现代护肤品的滋润，却完全忽略了，对于河西的百姓和初来乍到的人来说，这种不油腻、能真正润肤的物品，居然是极大的刚需！
要是早知道这一点，她是绝对不会放过护肤品这个赚钱利器的。
爱来云锦阁光顾的那些贵女们，怕是能为了这一小罐东西把门槛都踏破。
“只是，目前这甘油产出多吗？”赵灵书又迟疑地问道。
康九想了想谢琅当时的说法。
既然是分给大家试用，看来配方和工艺都还在调整中，便如实回答了赵灵书。
他话锋一转，思路清晰老练：“虽不能量产售卖，拿来做西域打点、人情馈赠，却是再合适不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