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种痘后的第五日，天光已亮，平板的闹钟声划破静谧，将赵灵书从沉睡中唤醒。
那种困倦和身体深处透出来的虚弱让她有点起不来身的感觉。
她掀开眼皮，看到赵昭在床边穿衣服。
穿好后，见她还躺着，有点懵懵的看着自己。
掌心轻覆在她的额间，触感温热。
“有点低烧。”他说。
他与赵灵书相处日久，也习惯了这些现代医学术语。
“是不是不舒服，灵书？”他爱怜的摸摸她的脸，关切问道。
“嗯，还好吧，有些不舒服，但么关系。”她说着，撑着被褥慢慢起身。
种痘的反应到今天好像变得最为强烈。
接种的那只手臂酸胀沉痛，连带脑袋都有一点昏沉。
“昭哥你呢，感觉如何？”起了一半，她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臂稳稳托住，顺势纳入了他温暖的怀中。
“我手臂只是有些发痒发胀，其余无碍。”赵昭说道。
可能是他身体强壮，也可能是他意志力比较强，所以反应不大。
他就着这个姿势亲吻了她的额角，嗓音低沉温柔：“今日你就不去宏藏寺了吧，多休息一会儿。”
宏藏寺那边依旧在每天种痘，直到七天为止。
到时候这只牛的痘浆就用完了，就需要再等几日，第二只牛的牛痘长成再继续种。
“还是去吧，我要是今日突然不去，别人还会以为我怎么了。”
自公开接种那日起，她与赵昭每日都会亲临现场。
主要是要让所有人亲眼看见种痘后的真实状态，直观见证此法安全无虞。
也可以顺势科普一下种痘后的正常反应，消解众人心中恐慌疑虑。
而且每天约三十人的接种量也花不了多少时间。
简单洗漱完毕，二人用过早餐，便一同前往宏藏寺。
时至今日，百姓心中的猎奇与疑虑渐渐消散，今日围观的人群已然稀疏不少。
文武官员更是早已被赵昭传令，无需再来。
他们到不久，那边就开始陆续接种起来。
今日是医博士的两个弟子和卢婉等三位女子在种痘。
他们都穿着白大褂，戴着口罩和医帽。
这是赵灵书仿照现代医务人员穿着，给他们安排的工作装。
医博士其实开始是很不解的。
做实验的时候穿戴如此，可以理解成是为了做好防护保护自己。
可是现在种痘的流程都已经很规范了，也没有传染的危险。
为何还是要如此穿着？
他行医几十年，从未见过哪个大夫行医还要穿固定的衣服，还是这样奇怪的穿着。
赵灵书便给他解释了一番这一整套穿着的好处。
最后又补充了一句：“您不觉得所有医者如此穿着，就能很容易让别人区分出来吗？”
医博士一想，确实有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