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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拿这种短约打发叫花子呢？”
“要签，就给我锁死五年。”
结果毫无悬念。
绝大多数人二话不说，直接落笔签下五年长约。
剩下几个求稳的，也咬牙选了两年。
这一波操作下来，谭恒赚得盆满钵满。
身家数字疯狂跳动，甚至因为他的缘故，那位珠宝大亨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。
两人的名头，在圈子里彻底响了起来。
连市长都亲自登门，满脸堆笑地拉着谭恒寒暄，言语间尽是溢美之词。
明面上看，谭恒的面子比市长还大。
若算上暗中的底牌？
别说一个市长，就是往上再提一级，他也懒得正眼瞧。
风光无限的另一边，是有人跌进了泥潭。
开发商破产了。
钱没了，人也成了街边的。
听到谭恒那边捷报频传，他气得牙根痒痒，却又无可奈何。
败局已定，翻盘无望。
绝望后的第二天清晨。
天桥底下阴冷潮湿。
开发商蜷成一团，睡得昏天黑地。
梦里，他把谭恒和珠宝大亨踩在脚底碾碎，仰头狂笑，意气风发。
直到一阵急促的声音刺破梦境。
有人在喊他的名字。
他费劲地扒开眼皮，视线模糊中，撞上一张冷硬的脸。
是个中年男人，神情肃穆。
对方开口，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。
“别睡了，开发商。”
“我是荣高珠宝的负责人。”
“我的名号，你总该听过吧？”
话音落下，那人便闭了嘴。
目光如刀，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、浑身酸臭的男人。
开发商被看得心里发毛，那种眼神太轻蔑，像在看一只蝼蚁。
尊严作祟，他猛地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土。
强撑着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。
“生意人不做赔本买卖。”
“跑到这垃圾堆里找一个乞丐，肯定有图谋。”
“直说吧，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要是没别的事，赶紧滚。别耽误我做梦。”
开发商眼皮都没抬，语气里全是赶人的意思。
那双浑浊的老眼斜睨过去，像在看一条丧家之犬。
荣高珠宝那位负责人愣在原地，嘴角的假笑僵了一瞬。
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。
他往前凑了半步，压低声音，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承诺。
“钱，管够。”
“之前的烂账，还有欠债，我全替你还。”
“条件只有一个——卖命给我。”
开发商嗤笑一声，胸腔震动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果然。
狐狸尾巴藏不住了。
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，眼神变得锐利如刀。
“这馅饼太大，我怕崩了牙。”
“除了让我当狗，你还想要什么？”
“对付谭恒吧？”
他不给对方插嘴的机会，自顾自地拆解着对方的算盘。
“最近供应链通了，谭恒和那个珠宝大亨赚疯了。”
“原石、钻石、黄金，源源不断流进他们口袋。”
“你的蛋糕被切走了，疼得睡不着觉？”
“所以你需要一把刀。”
“这把刀最好锋利，还得恨谭恒入骨，这样用起来才顺手。”
“你找了一圈，觉得我这把‘旧刀’正合适。”
“既有仇怨，又有实力，关键是听话。”
说完这些，开发商盯着对面那张伪善的脸。
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随后，掌声响起。
清脆，缓慢，带着几分玩味。
荣高珠宝负责人鼓完掌，眼底闪过一丝惊疑。
“精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