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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伯元趴在地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却还嘴硬：“算账？算什么账？陈敬山自己假死躲起来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没关系？”陈小东脚下加了点力气，“当年我爸好心救你，带你入行，你倒好，勾结境外贩子，掉包国宝，还反咬一口，害得我家破人亡。这笔账，不该算？”
“家破人亡？”齐伯元嗤笑一声，“他不是活得好好的吗？假死骗了所有人，倒是好算计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陈小东蹲下身，“我问你，当年除了你，还有谁参与了？我爸说有内鬼，是不是林培？”
“林培？”齐伯元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，“他算个什么东西？一个小喽啰而已。真正的内鬼，你想不到是谁。”
陈小东眉头一皱：“是谁？”
“想知道？”齐伯元脸上露出几分诡异的笑，“你跪下来求我，我就告诉你。”
陈小东眼神一冷，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。
“不说？有的是办法让你说。”
他伸手点在齐伯元肩膀的穴位上。
齐伯元瞬间感觉一股钻心的疼从肩膀蔓延到全身，像是无数根针在扎骨头，疼得他浑身抽搐，冷汗直流。
“说不说？”
“我说……我说！”齐伯元疼得快晕过去了，连忙开口，“是……是冯林！”
冯林？
陈小东愣了一下。
冯林是古玩街聚宝楼老板王川的朋友，之前还一起吃过饭，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。
不可能？
“不可能。”陈小东皱着眉，“冯林跟我爸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有什么关系？”齐伯元喘着气，阴笑道，“他当年是你爸的徒弟，最得你爸信任。当年就是他把仓库地址告诉我，还帮我做了假账，把责任都推到你爸身上。不然你以为，我怎么可能那么顺利得手？”
陈小东心里一震。
父亲最信任的徒弟？
他从来没听父亲提过还有个徒弟叫冯林。
“他为什么这么做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齐伯元冷笑一声，“还能为什么？钱呗。我给了他一百万，再加上承诺以后给他一半的渠道，他就动心了。毕竟，跟着你爸，一辈子只能当个小伙计，跟着我，他能当二老板。”
陈小东攥紧拳头，指节泛白。
没想到，当年背叛父亲的，居然是他最信任的徒弟。
“他现在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齐伯元摇摇头，“当年事成之后，他就拿了钱跑了，好像是去了国外，再也没消息了。我找了他好多年，都没找到。”
陈小东盯着齐伯元的眼睛，看了几秒，确定他没说谎。
他站起身，拿出手机，给警察打了电话，报了地址，说抓到了潜逃二十年的文物走私犯齐伯元。
挂了电话，他低头看向齐伯元：“你就在这等着警察来吧。二十年的债，也该还了。”
“你敢！”齐伯元急了，“陈小东，你要是敢把我交给警察，你永远都别想知道你爸在哪！”
陈小东挑眉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陈敬山现在在我手里。”齐伯元阴笑起来，“我早就派人跟着他了，他刚出境就被我的人抓住了，现在关在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。你要是敢把我交出去，你就永远别想见到他了！”
陈小东眼神一冷，蹲下身揪住他的衣领：“你敢动他一根试试？”
“动他？我暂时还不敢。”齐伯元有恃无恐，“不过，要是我出了什么事，我的人就会撕票。你要是想让你爸活着，就放我走，再把仓库里那批毛料给我，我就放了你爸。”
他吃定了陈小东不敢拿他父亲的命冒险。
陈小东盯着他，眼神冰冷，半天没说话。
齐伯元心里得意起来。
果然，陈敬山就是这小子的软肋。
“怎么样？想好了没有？”齐伯元催促道，“你没多少时间考虑，我的人要是到时间联系不上我，就会动手。”
陈小东突然笑了。
“齐伯元，你也就这点本事了，拿别人的家人当筹码。”
“少废话，就说你答不答应！”
“答应？为什么不答应。”陈小东松开他的衣领，“不过，我得先确认我爸没事。你现在就给你手下打电话，让我跟我爸说句话。”
齐伯元犹豫了一下。
他根本就没抓住陈敬山，刚才都是吹牛皮的。他要是真打电话，不就露馅了？
“怎么？不敢？”陈小东挑了挑眉，“还是说，你根本就没抓住我爸，都是骗我的？”
“谁骗你了！”齐伯元梗着脖子，“我就是怕你耍诈，才不能随便打电话。”
“是吗？”陈小东冷笑一声，“那我就只好等警察来了，看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。”
他说着，转身就往门口走。
齐伯元急了，连忙爬起来：“等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