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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闭嘴！”他抬手打出一道黑气。
姜云没躲。
藤蔓从地上冲出来，缠住黑气，把它撕碎。更多藤蔓破土而出，朝白霄扑去。白霄冷笑，一闪身躲进黑云里。
“你不明白。”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，“核心炸了，门开了。你杀得了我，关不上门。”
姜云抬头。
门还在空中，每一扇都在释放混乱。他知道白霄说得没错。
但他知道还有一条路。
他抬起双手，放在胸前。
手掌相对，像捧着什么东西。
青金光芒从他身上透出来，越来越亮。他的皮肤开始变透明，能看到里面的光。那是青帝本源，也是他的命。
他开始引导这股力量，让它和混沌的核心产生共鸣。
只要找到最初的频率，就能重新封印。
但这要付出代价。
他必须留在这里，成为固定点，不让混沌扩散。
也就是说，他得死。
白霄在空中大笑，“你真傻！牺牲有用吗？这个世界根本不值得救！”
姜云没理他。
他闭上眼，继续引导力量。光芒越来越强，照亮整个大殿。封印石震动起来，裂缝里的红光一点点被吸回去。
第一扇门灭了。
第二扇也开始缩小。
白霄脸色变了，“不可能！你怎么可能压制它——”
他冲下来，想打断姜云。
藤蔓再次冲起，这次直接刺穿他的肩膀，把他钉在半空。
“我说过了。”姜云睁开眼，声音平静，“有想保护的人，就会更强。”
白霄挣扎，黑气乱飞，可藤蔓越收越紧。他的身体开始瓦解，像沙子一样往下掉。
“我不是……棋子……”他嘶吼，声音越来越小。
最后一缕黑气被卷进门里，消失了。
姜云站着不动。
光芒还在扩散，门一扇接一扇关闭。他的身体越来越透明，心跳却越来越清楚。
他知道时间不多了。
他抬头看向天花板，好像能看见外面的夜空。
“小璃。”他轻声说，“这次换我等你。”
他双手合十，把力量推到极限。
整个地底轰鸣起来，封印石完全亮起，青金光芒像潮水一样涌向四周。
最后一扇门剧烈抖动，边缘开始塌陷。
就在它快要关上的时候——
一只手从门里伸出来，漆黑如炭，指甲尖利。
那只手抓住门边，用力一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