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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仙驸马，该准备聘礼了。”
长乐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里带着笑意。
陆行舟睁开眼睛。
“别叫我仙驸马。”
“那叫你什么？”
“叫我名字。”
长乐歪了一下头。
“陆行舟？”
“太生分了。”
“那叫什么？”
陆行舟看着她。
长乐的脸红了一下。
“不叫了。说正事。纳征的聘礼，你准备了什么？”
陆行舟拿出终端。打开一份清单。
“你看看。”
长乐接过终端。
清单上列了五样东西。
第一样：小型太阳能发电板（可供一间屋子照明）。
第二样：现代医药急救包（含退烧药、消炎药、止痛药、纱布、碘伏）。
第三样：一套防水保暖现代衣物（含冲锋衣、抓绒内胆、防水靴）。
第四样：一面全身镜。
第五样：空。
长乐看完清单。
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没有金银？”
“你需要金银吗？”
“我不需要。但礼部的官员会觉得不够隆重。”
陆行舟想了想。
“这四样东西，在大唐值多少钱？”
长乐又看了一遍清单。
太阳能发电板。能让一间屋子不用蜡烛、不用油灯，永远有光。
这个在大唐，无价。
现代医药急救包。退烧药能治风寒高热，消炎药能防伤口溃烂。
这个在大唐，也是无价。
防水保暖衣物。下雨天不湿、寒冬不冷。
全身镜。能看清全身的镜子，在大唐只有铜镜，模模糊糊看不真切。
长乐放下终端。
“你说得对。不需要金银。”
她想了想。
“但第五样为什么是空的？”
“还没想好。”
“嗒嗒嗒嗒。”
小兕子从卧室跑出来。
她手里抱着一个铁盒。
“哥哥！哥哥！”
她跑到陆行舟面前，把铁盒举起来。
“兕子也要送礼！”
陆行舟低头看了一眼。
那是一盒芝士饼干。
他上周从仓库拿出来的。小兕子最爱吃的那种。
“兕子要把这个也放进去！”
“这是你最爱吃的饼干。你确定？”
小兕子用力点头。
“确定！兕子送给阿姊！”
她想了想，又补了一句。
“也送给父皇。让父皇也尝尝。”
陆行舟看着她。
看着她认真的小脸。
“好。”
他拿过铁盒。放在清单旁边。
然后在终端上，将第五样填上了。
“一盒芝士饼干（小兕子赠）”
长乐在旁边看到这行字。
笑了。
第二天。
含元殿。
纳征仪式。
陆行舟将五样聘礼一字排开，摆在御阶下方的礼案上。
太阳能发电板放在最左边。一块黑色的板子，大约一尺见方，表面泛着微微的蓝光。
旁边的礼部侍郎凑近看了一眼。
“此物……是何物？”
“能将日光化为灯光的器具。”陆行舟说。“装在屋内，白天蓄光，夜晚放光。不用油，不用蜡，永不熄灭。”
礼部侍郎的手抖了一下。
“永不……熄灭？”
“只要有太阳就行。”
礼部侍郎往后退了一步。
医药急救包放在中间。陆行舟打开盒盖，将里面的药品一一展示。
“退烧药。服下后半个时辰退热。”
“消炎药。外伤感染时服用，可防伤口恶化。”
“止痛药。头疼腹痛均可缓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