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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表情没有变化。
一点都没有变。
但他的手指，在扶手上敲了一下。
殿内安静了。
李世民看着太卜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朕的女婿是仙人？”
太卜趴在地上。
“臣只看卦象，不敢妄断。”
李世民盯着他看了三秒。
然后他说：“行了，下去吧。”
太卜如蒙大赦，爬起来退了出去。
房玄龄站在御阶侧面，嘴角抖了一下。
他很想笑。
但他忍住了。
殿外。
陆行舟站在院子里。他手里拿着终端，正在看天幕的实时转播。
画面里，含元殿文武百官议论纷纷。
“命格极贵，非凡间之人。”
陆行舟的手慢慢抬起来。
捂住了脸。
旁边。长乐站在他身边。
她看着天幕上的画面。
看了三秒。
然后笑了。
不是那种克制的微笑。
而是真的笑出了声。
她弯着腰，一只手撑着膝盖，笑得肩膀直抖。
“你……哈哈哈……你现在是‘命格极贵的仙人’了。”
陆行舟没有放下捂脸的手。
“别笑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对不起……我忍不住……”
“这个太卜是不是跟我有仇？”
“他只是实话实说。”长乐终于直起腰。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。“你确实来自‘水天交汇之处’。海岛嘛。”
“那‘命格极贵’怎么解释？”
“你手里掌握着整座岛的系统权限。”长乐看着他。“在古人看来，那确实算‘极贵’。”
陆行舟放下手。
他看着长乐笑得通红的脸。
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仙人就仙人。”
当天夜里。天幕上。
秦朝。
嬴政看着太卜的占卜结果，点了一下头。
“朕早就说他是仙人。”
许都。
曹操嚼着薯片，看着天幕。
“仙人也要娶老婆？”
荀彧在旁边回了一句。
“仙人也是人。”
曹操想了想。
“也对。那孤以后见了他，是不是该叫他仙人？”
“主公，叫陆先生就行。”
“太普通了。”曹操摆了摆手。“孤觉得‘仙驸马’比较好听。”
长乐看着天幕上的弹幕。
弹幕里全是“仙驸马”三个字。
她看了一眼陆行舟。
陆行舟正闭着眼，靠在沙发上。
表情写着四个字：生无可恋。
长乐忍住笑。
凑到他耳边，轻声说了一句。
“仙驸马，该准备聘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