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赵高闭上了嘴。
嬴政站起来。
他走到赵高面前。低头看着他。
“朕带你来此处，是信你。”
“朕让你随行，是觉得你能管住自己。”
“但你让朕看到了什么？”
他的手指指向墙壁，虽然投影已经关了，但那三段录像的内容，已经刻在了所有人的脑子里。
“贪婪。”
“愚蠢。”
“还有……不忠。”
赵高的身体猛地伏下去，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。
“陛下饶命！臣知错了！臣再也不敢了！”
嬴政低头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里，没有杀意。
因为杀意是对等人才有的。
他看赵高的眼神，像在看一只踩进陷阱的老鼠。
“回咸阳后，交廷尉处置。”
嬴政的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在此之前，你的手脚，由李斯看管。”
他转过身。
走回沙发。
坐下。
端起果汁杯，喝了一口。
全程不到三分钟。
赵高趴在地上，浑身发抖。
他已经不说话了。
从狡辩到求饶，用了不到一分钟。
从求饶到沉默，用了更短的时间。
因为他终于看懂了嬴政的眼神。
那不是“朕要罚你”。
那是“你已经死了”。
侧面沙发上。
曹操靠着椅背，偏过头，用只有荀彧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。
“始皇帝处理叛臣的速度，孤自愧不如。”
荀彧低声回了一句。
“陛下也很快。”
“孤不一样。”曹操摸了摸下巴。“孤喜欢先骂一顿。”
落地窗边。
李世民从头到尾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这场审判，看完了全程。
然后他的目光，从嬴政身上移开。
落在了陆行舟身上。
那个眼神，陆行舟接住了。
不是审视。
不是警惕。
是认可。
一个帝王，对另一个守护者的认可。
李世民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幅度很小。
但意思很明确。
你做得对。
陆行舟也点了一下头。
两人之间，不需要多说什么。
李斯走到赵高身边。
“起来。跟我走。”
赵高挣扎着爬起来。他的腿在抖。
李斯看了他一眼。
没有同情。没有嘲讽。
只有一个执法者该有的冷漠。
“走。”
两个人的身影，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嬴政放下果汁杯，看向陆行舟。
“多谢你的……那叫什么？”
“监控。”
“监控。”嬴政点了一下头。“好东西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。
但陆行舟听出来了。
这位千古一帝，已经在想怎么把监控系统搬回咸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