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海风很凉。
良久。
李世民放下啤酒瓶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幅画。
卷起来的，用丝绸包裹着。
他小心翼翼地展开。
画上，是一个幼年的女孩。
穿着华丽的襦裙，被一个女人抱在怀里。
女孩的脸，稚嫩而纯真。
女人的脸，温柔而慈爱。
陆行舟看着那幅画。
认出了女孩。
是长乐。
那个女人，应该是……
“皇后。”
李世民的声音很轻。
“这是皇后画的。”
“画的是丽质三岁时的样子。”
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画卷。
“皇后说，把这个挂在你们的新房里。”
“让丽质记得，她永远是我们的女儿。”
陆行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接过画卷。
看着画上那个稚嫩的女孩。
看着那个温柔的女人。
他忽然明白了。
长孙皇后不能来。
因为她病重。
因为她不能离开长安。
但她用这幅画，出席了女儿的婚姻。
她用这幅画，告诉女儿：
母亲永远爱你。
陆行舟的眼眶有点红。
“我会的。”
他的声音很哑。
“我会把它挂在新房里。”
“我会让长乐知道。”
“她永远是你们的女儿。”
李世民点了一下头。
“好。”
他端起啤酒，一饮而尽。
然后站起来。
“朕去休息了。”
“明天，朕还想看看那个会跑的铁马。”
陆行舟也站起来。
“好。”
“我明天带您看。”
李世民走了几步。
忽然停下。
回头看了一眼陆行舟。
“陆行舟。”
“嗯？”
“朕把女儿交给你了。”
“你若负她……”
他的声音变冷了。
“朕会杀了你。”
陆行舟点了一下头。
“那一天不会来。”
李世民盯着他看了三秒。
然后转身，消失在走廊里。
露台上。
陆行舟坐回藤椅。
他低头，看着手里的画卷。
月光洒在画上。
照亮了那个稚嫩的女孩。
照亮了那个温柔的女人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小心翼翼地将画卷卷起来。
用丝绸包好。
然后站起来，走回科考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