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应该。”红鹰说。
“你对疼痛的耐受度有多高。”
“我是奸奇和恐虐的双重信徒。我经历过最疼的事是被红海盗踩了一脚，第二疼的事是被奸奇骂了一句‘信鸽’。别的都不算疼。”
他极骄傲地昂起头，那撮翘起的羽毛在冷蓝色消毒光下抖了一下。
约德尔把精密切割器逐一校准完毕，便携式机械教手术台已经在机库角落里架好，按照习惯，他把犬型伺服颅骨从密封箱里取出来搁在旁边的器械托盘上——头骨眼眶里嵌着两颗红色追踪光谱伺服目镜，在待机状态下极缓慢地闪烁着。
此时，加雷斯也拿着手术刀具从舰桥方向走过来。银灰色头发在机库冷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，伺服目镜后面的眼睛极冷静地扫了一眼手术台。“需要麻药吗。机械教标准神经阻断剂，三分钟内生效，手术全程无痛。”
“不用。”陆辞靠在机库舱壁上，帮他回答了这个令人费解的问题。“他说他被红海盗踩过一脚都不算疼。换颗头不需要麻药。”
红鹰的鹰头猛地从支架上抬起来，金黄瞳孔极剧烈地收缩了一下。
“等一下——我说的是红海盗踩我不算疼——不代表我不怕疼——那是两回事——他那次是隔着一整套动力盔甲踩的——而且我当时是被正面踩——不被切头——你听我说——”
“晚了，按住它。”
两个二排老兵从手术台两侧同时按住红鹰的翅膀根。红鹰的红色翼羽在挣扎中不断扑腾，翼尖扫翻了器械托盘旁边的消毒液瓶，液体泼了一地。
他用弯钩状的喙狠狠地啄向其中一个老兵的手腕关节，但另一个老兵已经狞笑着把他整个身体死死压在手术台上。动力盔甲在挣扎中不断刮擦合金台面，发出极刺耳的金属嘶鸣。
“麻药！至少给一点麻药——我是军师——你们谁听说过不给军师打麻药的——”
他的声音从极尖利变成极凄厉，瞳孔死死盯着约德尔手里正在靠近的精密切割探器。约德尔的面孔在冷蓝色消毒光下没有任何表情变化。
“手术开始。切除鹰头。准备神经接驳。”
精密切割探针触碰到他颈部羽毛根部，他发出了一声极响亮的惨叫。毫无任何战士尊严。翼尖不断拍打合金台面。
“疼疼疼疼疼——恐虐在上——疼死我了——这比踩一脚疼多了——奸奇都没这么对我——我说改信恐虐的时候没人告诉我第一步是换头不打麻药——你们恐虐都这样吗——我要改回去——我错了，我已经背叛奸奇了回不去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