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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晶体扔进旁边的铁托盘里。
砸出一声脆响。
转身看着镜头。
“你们天天磕头。求仙问道。”
“闭关几百年。拼了老命吸收天地灵气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陆长歌一拳砸在生铁手术台上。
“砰！”
声音通过麦克风放大。像一记闷雷砸在每个人的心坎上。
“你们就是他们圈养的猪！”
陆长歌指着铁床上的仙使。手指绷得笔直。
“等你们这群猪长肥了。到了化神期。”
“这颗种子就会启动。”
他冷硬地吐出字句。
“抽干你们的真元。榨干你们的骨髓。”
“把你们变成没有思想的肉块。”
“打包发送回上界。给这帮畜生加餐。”
这几句话。
粗鄙。野蛮。没有任何掩饰。
像一把生锈的钝刀。活生生剖开了修仙界几万年来的遮羞布。
北地。
一个散修联盟的盟主。双膝一软。跪在雪地里。
他双手插进冻硬的雪层。十指流血。
他刚刚突破元婴巅峰。以为仙界大门就在眼前。
原来。那只是一扇屠宰场的大门。
“养猪……”
盟主嚎啕大哭。一头撞在旁边的石碑上。
额头磕出一个血洞。血流满面。
中州街头。
几百座仙人神龛。被愤怒的散修们一脚踹翻。
香炉倒地。香灰烫在泥水里。冒起白烟。
他们踩在那些泥塑金身的仙人脸上。死命碾压。
把泥胎踩得粉碎。
信仰碎了。
被陆长歌几把手术刀。几句糙话。
砸得干干净净。连点渣滓都没剩。
手术台上。
仙使缓过了一口气。
他听到了陆长歌的广播。高维生物的傲慢让他彻底发了疯。
“下贱的土着！”
仙使声嘶力竭。金色的血水喷在无影灯上。
“你们生来就是上界的口粮！这是天命！”
“敢反抗仙尊。天火降临。九州连一只虫子都活不了！”
他疯狂扭动着残破的身体。
铁链哗啦啦作响。
陆长歌皱起眉头。
太吵了。
这尖锐的公鸭嗓。震得他脑仁发疼。断裂长好的肋骨跟着一抽一抽地酸。
他转过身。
右手握紧那把玄铁手术刀。
军靴踩着地上的玻璃渣。往前跨了半步。
没有废话。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陆长歌左手一把揪住仙使散乱的发髻。
用力往后一扯。
仙使的脖子被迫高高扬起。露出跳动的金色颈动脉。
“天命？”
陆长歌沙哑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响起。
右手发力。
冰冷的刀锋贴着颈椎的骨缝。狠狠切了下去。
“呲啦。”
皮肉分离。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入耳。
仙使的咒骂声瞬间卡死在喉咙里。
金色的血液像高压水枪。冲天而起。
喷了陆长歌一身。白大褂上溅满金色的血点。
陆长歌没躲。
他手腕一转。刀刃生生切断了最后一层软骨。
一颗带着惊恐和不甘的脑袋。
被他揪着头发。硬生生提了起来。
无头尸体在生铁床上剧烈抽搐了两下。
彻底死透了。
陆长歌提着这颗滴血的仙人头颅。
大步走到摄像头前。
金色的血水顺着断颈往下淌。
“滴答。”
直接滴在镜头的玻璃镜片上。晕开一片模糊的金红。
陆长歌那张溅着金血的脸。贴在镜头前。
冷硬。凶悍。
他把仙使的脑袋举到屏幕正中央。
九州十二州。
无数个屏幕前。几千万名修士。
死死盯着那颗被斩下来的仙人头颅。
看着那空洞死寂的眼睛。看着那滴在镜头上的金血。
恐惧消失了。
几万年的敬畏。在这一刀之下。灰飞烟灭。
取而代之的。
是一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狂暴怒火。
这把火。烧红了几千万修士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