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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，殿下！”
……
时至夕阳。
民兵们早已吃饱喝足，一个个摸着肚皮，各回各家。
城堡外的林地里，木架上摆着几支火枪，不远处是一排沙袋、木板。
马修从架子上取下一支火枪，动作流畅地完成了闭锁、装弹、瞄准。
接着，他扣下扳机：
“轰——”
五十步外木靶中心被穿透，前后爆出一蓬木屑。
整个过程不到五秒。
接着，马修把火枪递给发愣的兰斯，开始讲解。
枪体的维护、定装弹的保存、潮湿环境下的注意事项、如何在实战中保持装填速度……
兰斯眼神锐利，听得很认真。
他接过火枪，在马修指导下做了一遍。
“嘭——”
子弹擦着木靶飞过。
“嘭——”
子弹命中靶边缘。
“嘭——”
第三发的时候，兰斯已经能独立完成全部流程。
“嘭——”
第五发的时候，他的射速追上了马修。
第十发，五十步外的铁靶被他连续三枪打在了同一个位置，三个弹孔几乎完全重叠。
马修看着那个弹孔，嘴角不自觉地抽搐。
这就是……骑士长的实力吗？
兰斯放下火枪，吹散枪口的余烟。
“威力足够了。”
他看着火枪，露出满意的神色：
“对付寻常凶兽，五十步内足以一击毙命……如果能有五十支这样的武器，再配合足够的弹药，撑过今年的兽潮不成问题。”
说到这里，兰斯思索片刻，又道：
“但如果有两只以上的魔种……恐怕要付出惨重的伤亡，才有可能将它们击杀。”
莱茵看着兰斯，疑惑道：
“连火枪都没法轻易消灭的魔种，你们骑士团平时是怎么抵抗它们的？”
“辉光法阵。”
兰斯眼中浮现一丝追忆：
“教会的牧师和术士会携带战旗，在战场上布下辉光法阵，以圣辉之石驱动。”
“辉光法阵能削弱魔种的魔力，同时强化阵中骑士的体能与力量，再配合加入圣辉之石的铠甲，骑士可以在短时间内突破人体的极限。”
“圣辉之石……”莱茵若有所思，“就是能限制女巫力量的石头？”
“是的。”
兰斯点头：“根据大小不同，圣辉之石能在数米到十几米的范围内压制魔力。”
“女巫靠近后会头痛欲裂，魔力受阻，难以施展。”
莱茵想了想：“我们能利用圣辉之石来压制魔兽吗？”
“不。”兰斯轻轻摇头：
“圣辉之石对魔兽的效果恰恰相反。”
“它会让魔兽更加凶悍、狂躁。”
“只有经过特殊处理的辉光战铠，才能隔绝这种负面影响，同时将圣辉之石的力量转化为对骑士的增幅。”
莱茵挥了挥手，让两人继续训练，独自沿着林地踱步而行，消化兰斯给出的消息。
‘圣辉之石……’
‘压制女巫，强化骑士，刺激魔兽。’
‘同一种物质，三种截然不同的效果……不知道能不能吃？’
‘不对，我又不是波比……’
莱茵晃了晃脑袋，甩掉杂念，绕回靶场。
与此同时，马修和兰斯正好把子弹打光了。
莱茵看着两人，眼神平静：
“我们没有牧师、术士，也没有辉光战铠。”
“想要度过魔灾，唯有全力一战！”
“五十支枪不够，就造一百支。一百支不够，就两百支。”
“一枪打不穿，用大量子弹一发发堆进去！”
“明天开始，精锐部队扩充到一百人，马修，你负责训练。”
“兰斯，你继续带民兵队，但每天让他们抽两个时辰轮流熟悉火枪。”
“是，殿下！”
两人同时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