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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晓辰出门的时候，林小蔓也没出声。
走到门口。
李晓辰突然停住。
转过头看她。
陈含芸也看向他：“怎么了，小舅舅。”
“你问她。”
“问谁？”
林小蔓此时正抬头，碰上李晓辰的视线。
她愣了下，指着自己：“我吗？”
“你有没有忘记什么。”李晓辰直直地盯着她。
林小蔓摇了下头。
李晓辰叹了口气：“现在连声再见也不跟我说了？”
“哈？”陈含芸。
林小蔓被盯着，最后补了一句：“那小舅舅……再见？”
“再见。”
李晓辰笑了一下，就这么走了。
直到李晓辰的车子开出院子，陈含芸说了一句：“你小舅舅魔怔了吧。”
“我也觉得。”
林小蔓也接了一句。
陈含芸看向她，意外地盯了几眼。
“小蔓，你会阴阳人了呢。”
“是吗？”
林小蔓笑了下：“我一直都挺会阴阳人的，我外婆说我阴阳怪气第一名。”
“外婆真这么说过？”陈含芸好奇。
谢宇航外婆也已经挺大年纪了，看着是个特别好相处的老太太。
林小蔓点头：“外婆说我的性格跟妈妈很像，说我妈妈小时候也是阴阳怪气第一名。”
“诶哟，我们小蔓原来还有这么一面啊。”
陈含芸喜欢死林小蔓那一板一眼的样子了。
恨不得在她脸上吧唧几口。
李晓辰车开出去一段。
停住。
坐在车里没动。
过了几秒，掉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