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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晓辰目光落在林小蔓身上。
这姑娘一个小时前，还在电话里跟他说事儿。
这会儿就出现在了这里。
林小蔓看见李晓辰时，神色也顿了一下。
“小舅舅也在啊。”
陈含芸正要回答，李晓辰盯着林小蔓，没说话。
“你好像挺不高兴我在？”
李晓辰很少这么说话。
陈含芸还有点意外。
“小舅舅，我怎么感觉你酸溜溜的呢？”
李晓辰“哦”了一声，也没反驳。坐下来，拿起桌上的橘子开始剥。
林小蔓在陈含芸旁边坐下来。
谢宇航也带着狗子进来。
林小蔓将狗子弄过来，一边逗，一边跟陈含芸聊天。
从进来，她除了问了一句自己为什么还在这里，就再也没说过话。
李晓辰在她逗狗时，给狗子递了一瓣橘子。
林小蔓抬眼看他：“小舅舅，它不能吃橘子。”
“不能吗？”李晓辰明知故问了一句，然后将橘子塞进了她的嘴里。
林小蔓被噎了一下。
睁着两只眼睛看他。
“不好吃？”
“好吃的意外。”林小蔓也是会回答的。
李晓辰笑了声。
她今天化了妆。林小蔓平时不化妆。
他开口问她：“今天是有什么约会吗？”
林小蔓摸着狗子的手，停了下。
李晓辰盯着她，林小蔓没有回避。
“下午陪毅哥哥见个朋友，刚从国外回来。”
李晓辰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点了下头：“这样啊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从什么时候开始，聊天好像都是在应付人情世故。
李晓辰拿了桌上的车钥匙就要走。
“你不在家吃午饭？”陈含芸问。
“约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