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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今日这局，毒就毒在总收。
所有纸最终若都过萧景行手，明日就有人能说：既然诸事终归监国，监国本该先坐众人前。
萧景行看向苏衡、谢秉衡、韩慎、杜女史。
“从此刻起，朝门诸纸不经我手。”
“谢秉衡认手。”
“苏衡对纸。”
“韩慎验门、验递、验散口。”
“杜女史记言。”
“门御史记朝门所见。”
“曹员司继续问粮。”
“谁也不许把东西直接送到我面前。”
这道分司，比他站在前头更狠。
因为它不给“监国总收”留根。
萧景恒从宫门回到朝门，正听见这句。他没有犹豫，立刻把自己的腰牌压在门案上。
“我验急递、红筹和出入。”
“也不经萧景行。”
有官员忍不住道：
“二殿下也不经监国？”
萧景恒冷冷看他。
“我奉父皇令查门。”
“不是奉监国令替他收纸。”
“你若要并我和景行，先写明你想并哪件事。”
那官员立刻噤声。
兄弟二人的分工在这一刻彻底明晰。
萧景行拆名分陷阱。
萧景恒堵门路和急递。
一个不收纸，一个不代收纸。
对方想把所有路省到萧景行身上的盘算，被这半步和这枚腰牌同时截断。
朝门外那个老给事却没有完全退下。
他低声道：
“诸司各断，末了总要有人总一句。”
声音很低。
却足够让许多人心里一动。
最后一句。
比第一句更隐。
第一句容易被盯。
最后一句却像收束、像归档、像替满朝省一口气。
萧景行没有上前。
他站在侧后，声音平稳。
“总一句，也算请前。”
老给事脸色一白。
韩慎正要拿人，萧景恒抬手拦住。
“先问他是谁教的。”
老给事还未答，班末已有一名中年官员跪下。
“臣鲁承简，有话要奏。”
太常寺丞。
今晨外朝礼次，正归他主。
萧景行看着他。
终于，教人开口的人，开始自己补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