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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序请上听一句。
这句话还没真正喊到承明门前，已经让殿里所有人听见了下一步的阴毒。
三步内不许承，他们便往三步外退。
暖阁不许口传，他们便在门外先喊。
皇帝不说话，便写成未斥；门外有人看见，便写成在场。
萧景行道：“门外也能承。”
安郡王脸色发青：“近榻至少还要有人站进去。门外一喊，谁都能装成急务失口。”
皇帝看向韩慎：“门外十步，清空。”
韩慎立刻带人去办。
萧景行却道：“清空不够。要反记。”
苏衡已经提笔。
萧景行一字一顿：“凡承明外门妄称东序请上听一句者，未入暖阁，未得上听，当场拿下。此句不入承，不作问，不作未斥。”
皇帝道：“加：朕未闻。”
苏衡写下。
这四个字比刀还硬。
你不是要借门外一喊贴到暖阁门上吗？
皇帝先说未闻。
门外承句还没生根，就被钉死。
可对方已经派人来了。
韩慎在承明外门按住一个送脉凭的小监时，小监嘴里还含着后半句。
韩慎一把捏开他的下颌。
舌底没有纸，齿缝里却卡着一点黑蜡。
许茂取出闻了闻：“还是荣顺那一路蜡。”
皇帝隔着门看他：“谁教你喊的？”
小监抖得厉害：“小的不知。只说脉凭急，若三步进不得，就在门外先喊。”
“喊完呢？”
小监脸白：“等里头若无斥，就算传入。”
殿中气息再次沉下。
韩慎把脉凭翻过来。
背面贴着极薄白纸：
三步不得。
门外先承。
若内无斥。
照前并。
萧景行看着这四句，低声道：“他们不认字，只认路。三步内不成，就门外；门外不成，还会有下一处。”
二皇子那边又有急报传来。
“慈宁旧库火已压住。”
“二殿下扣住荣家三名账房。”
“但荣顺不在。”
皇帝问：“景恒何令？”
“二殿下传令：慈宁旧库火务已止，未奉上声，未承景行，未准荣家出账。”
萧景行听完，终于松了一线。
萧景恒把三处全写死了。
未奉上声。
未承景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