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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帮忙，回去给你单独做档案。”
半页白纸贴上铜壁，纸面慢慢浮出一个空白方框。
钟上的林枫二字脱离铜纹，滑入方框，钟腹里拖动不停的锁链停了一息。
许闻潮带着研究组赶到警戒线外，设备刚架好，屏幕上的神魂波动便降了三成。
“它在替你承受记名。”
话音才落，纸页中间鼓起一个包。
林枫二字被吐回钟身，贴得比原来还正。
纸角又歪歪扭扭画出一口小钟，
孙悟空从舱门边笑出声。
“它嫌弃。”
“看得出来，不用翻译。”
许闻潮盯着那幅小画。
“它有能力判断承接对象，还会主动拒绝超出承受范围的契约，这已经不能按普通残页评估。”
周衡翻开新档案。
“名称写什么？”
林枫敲了敲纸角。
“半页白纸，身份写协作证物，特长是偷吃和嫌弃。”
纸页抬起一角，打在他手背上。
“再加一条，会打人。”
警戒线外的人都在看纸，灰帽男人的右脚却往船舷内侧蹭去。
鞋底银符亮起，月桂银环从证物箱中飞出半尺。
孔宣连头都没回，袖中五色神光掠过甲板，银环拐了个弯，连同灰帽男人鞋带上的金属扣一起落进他掌中。
失去鞋带的鞋挂在脚尖，灰帽男人跨出一步，整只脚踩在甲板上。
哪吒低头看了看。
“你们月桂神庭执行任务，还得先脱鞋？”
灰帽男人把脚缩回裤管下。
林枫走到他面前。
“给无名者重新赐名，收费吗？”
“你休想套话。”
“看来收费，还不便宜。”
“神庭赐名是恩典。”
“免费项目一般会写免费，你不敢说，说明后面有账。”
灰帽男人咬住牙，不再开口。
顾沉舟已经绕到钟底，剑鞘贴着甲板探过一遍。
“五十七条水线，从冷链舱出来，都在往你的名字
林枫蹲到钟侧，果然看见细水从铜座底部渗出，每一条都带着幼龙气息。
断续水镜在半空亮起，敖丙的脸被水纹切成几块。
“这是守册转名。”
“说清楚。”
“旧钟离位后，需要有人暂代司籍，若半个时辰无人接册，幼龙名字会交给最先完成登记的人。”
周衡抬起记录板。
“我们刚清点完五十七条幼龙。”
敖丙隔着水镜看向钟身。
“所以它选了林枫。”
“登记也能惹上职位？”
孙悟空扛着最后一只冷链箱出来。
“早知道让哪吒写，他爱领东西。”
“我领糖，不领五十七条龙。”
“先按箱号分组。”
林枫看向周衡。
“只登记编号和伤势，不补姓名，旧牌架封存，银纸碰不到真名就接不了契。”
军方人员开始转移幼龙，黑船证物分箱运走，灰帽男人和船员被押向不同车辆。
顾沉舟回到林枫身边，又握住他的右手，把松开的纱布往里收紧。
“你究竟防钟，还是防我？”
“都防。”
“我比钟还危险？”
“钟只会写你的名字，你会把手伸进去。”
顾沉舟把纱布结收在指侧，指腹擦过林枫掌缘，确认没有新血才松开。
“两个都不省心。”
钟内传来铜片翻动的轻响。
林枫回头时，自己名字
守册期限，二十九分钟。
落款处，一枚残缺的南海司籍印正在铜壁内侧慢慢显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