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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木牌投入水箱，买家验完气息，自会与你谈价。”
银色海鸟停在船舷，鸟喙一张一合，声音从月桂银环里传出。
林枫看向甲板中央的玻璃水箱。
“买家连面都不露，就想先拿货？”
“你们没有谈条件的资格。”
哪吒放下空箱。
“这话能记吗？”
顾沉舟扫过船舱入口。
“记，等会儿一条条算。”
林枫从袖中取出一张纸，纸上写着伪造的幼名，折进木牌外壳。
半页白纸贴在水箱底部，纸角顺着输水管探向船舱。
“验吧。”
木牌落入水中，银色海鸟低头啄了啄箱壁。
月桂银环随即亮起。
“气息相符，半小时后开启船舱。”
哪吒看向舱门。
“半小时太久，我现在掀开行不行？”
孔宣抬手拦住他。
“船舱里关着活物，火力落下，它们先受伤。”
五色神光擦过海面，船底的轮廓映入水中。
数十道幼小龙影蜷在冷链箱内，四肢与尾部都被铜钉固定，龙息被压成细线，连接船尾自毁水阵。
林枫按住耳机。
“取消立即抓捕，顾沉舟先切断黑船与外海的水线，沈砚川封住冷链舱排水口。”
顾沉舟走向船尾。
“自毁线有三条，哪条先断？”
“左侧最浅的一条是警报，中央接幼龙神魂，右侧通外海，先切右边。”
“位置太低，我需要下水。”
“船腹有暗钉，你从检修口进去，我给你看路线。”
哪吒提起火尖枪。
“我送他进去。”
“不用，火碰到水线，整条船都会知道。”
顾沉舟解开外套，将守台剑横在腰侧，林枫伸手拉住他的系带。
“扣子别拆，检修口边缘有铁刺，会勾住衣服。”
“你替我系紧。”
“你自己没手？”
“手要扶剑。”
林枫把松开的系带绕回去，指尖从扣环里穿过，刚收紧一半，船身跟着海浪晃了一下。
顾沉舟扶住他腰侧。
“站稳。”
“手往上，那里没有系带。”
“你再动，结会散。”
“结在前面，你按后面做什么？”
“防你撞上栏杆。”
哪吒抱着枪转过身。
“我去看孙悟空变鸟。”
桅杆上，一只灰色海鸟正用爪子掀舱顶通风板。
孙悟空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。
“水图在二层，只有外围航线，核心那张不在船上，舱里还有一名买家留下的传讯使者。”
“看见买家标记了吗？”
“还是月桂银环，后面压着半轮月纹，跟太阳神教不是一路。”
半页白纸顺着输水管钻入内舱，沿途传回一幅幅模糊图影。
林枫看见铜钉，龙鳞，还有挂满幼名的木牌架。
灰帽男人走到水箱旁。
“验货完成，船舱半小时后开，你们最好守规矩。”
“水图不完整，交易取消。”
“你们还没见到图。”
“二层桌面那张只画外围水道，育龙池入口缺了钟渠和三口回流井。”
男人的手伸向腰后。
“你怎么知道船内有什么？”
哪吒转回身，火尖枪已经抵住他的袖口。
“手拿出来，慢点，你刚才那股硬气哪去了？”
月桂银环射出数根银线，船舱里的自毁水阵开始发光。
顾沉舟刚进入检修口，剑锋顺着林枫指出的路线切进右侧水线。
“已到节点。”
“别切到底，里面缠着幼龙气息，先挑开外层银丝。”
“缝太窄，剑侧不过来。”
“退一点，我看看深浅。”
“你在甲板上怎么看？”
“半页纸在管道里，它能照到。”
顾沉舟将剑退回半寸。
“现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