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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喃喃道。
旁边的妻子察觉到不对，扭头看他：“老公，你怎么了？”
她伸手摇了摇他的手臂，却在触碰到他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一种异样。
肌肉是紧绷的，整个人像一根拉满的弦，准备随时爆发。
“老公？”
没有回应，甚至没有转头看她一眼。
目光被那轮月亮死死锁住，瞳孔里的金色越来越浓。
“伟大……”
下一秒，
他膝盖弯曲，整个人直直地跪了下去，嘴里喃喃自语。
“伟大……归宿……”
小女孩被吓到了，扯着妈妈的衣角往后缩：“妈妈，爸爸怎么了？”
妻子蹲下来想把他拉起来，可他的身体像是生了根，怎么拽都拽不动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半空洒下，像一颗小型的流星坠入。
那道光芒在触及地面的瞬间向四周扩散，形成一圈波纹，将整条街以及周围所有的一切都笼罩其中。
“我是华国镇守，五阶超凡者，云观南！”
一个顶着银白色灯泡脑袋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城市上空。
“所有人，保持冷静！”
“不要去看天上的金月，这是神只造成的影响，意志力低下的人会在金月下逐渐失去自我，沦为疯子。”
这句话落下的瞬间，整条街安静了一秒，然后瞬间沸腾。
“疯子？什么意思？看了会变疯子？”
“我刚才看了好几眼，完了完了，我是不是已经中招了？”
“别吓我，我手机里还拍了好几张照片！”
“我不想变疯子，我家里还有孩子要养！”
......
恐慌像野火一样在人群中扩散。
“都给我保持安静！”云观南大声喝道。
“现在这里已经被外放的意志力庇护，在这个范围内都是安全的，不要惊慌，不要推搡！”
他抬起头，目光扫向城市更远处。
灯泡脑袋上的波纹跳动得越来越快，银白色的意志力再次从他体内向外扩散，然后向更远的地方延伸。
“我会尽量做到在苏省全境保持安全覆盖，所有能听到我声音的人，转告身边的人，不要看天上的月亮！”
“重复一遍！不要看天上的月亮！”
就在这时，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忽然抖了一下，像是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，猛地吸了一口气，然后茫然地抬起头。
他看着眼前的街道、路人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跪在地上的姿势，满脸不解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跪下了？”
他转过头，发现妻子和女儿跪在他一旁，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小女孩看到他恢复正常，一下子扑进他怀里：“爸爸！太好了，你终于醒了！你刚才好吓人，一直跪着不起来，还说什么伟大归宿……”
妻子也一把抱住他，
“老公，我不跟你吵架了，以后都不吵了，你周末不想出门就不出门，我再也不气你了，你没事就好……”
男人被妻子和女儿一左一右抱着，有些茫然。
他只是记得自己刚才在看月亮，然后……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