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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记忆偏差就连超凡者也无法避免。
所以想要查实意识断层的时段，摒弃大脑自带的认知欺骗，唯一稳妥的办法便是安排旁人贴身值守。
实时记录他每一瞬的神态言行，依托第三方客观视角，甄别自主行为与无意识举动。
这也是他今天特意留助手端坐一旁，全程记录自己一言一行的缘由。
左穆远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。
他走到窗边，又折返回来，手掌在桌沿抚过，最后停在桌角那盆仙人掌前。
他低头看了它几秒，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你还真的是很喜欢仙人掌。”
停顿了片刻，他没有移开目光，继续开口：
“你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在我突破显化的时候忽然出现，让我去找你，让我去找到你，可你却从来不告诉我你在哪。”
“这些年我几乎把整个华国特殊的地区、那些有灵异传说的地方都走了一遍，但都一无所获。”
“后来我遇见了顾川，他那惊人的进阶速度，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，我以为他也是被你选中的人，承载着去寻找你的任务。”
左穆远摇了摇头，目光落在办公室对面的墙壁上，那里挂着一幅地图，上面还残留着那些被叉掉的标记。
“可他给了我一幅地图，让我在其中一个锚点找到了你的踪迹。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，他跟我不一样，我们不是同一条路上的人。”
他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等某个本应出现的回应，但最后房间里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“我去到那里之后，你便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梦境里，再也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我以为你回家了，找到了归途，所以离开了。虽然有些遗憾没有从你那里得到更多信息，但我也没太介怀，毕竟你也给过我不少东西，我们算两不相欠。”
“可金月没几天就诞生了，我很难不把它和你联系起来。可惜我没有证据，也没有能力去探查真相。”他收回目光，
“我有时候在想，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该接受你的馈赠，一开始就不该理会你，也许今天的局面就不会这样了。”
他转身，面对办公室角落那面镜子。镜子里映着他的脸，眼袋依旧深重，表情平静，像一潭死水。
“最近这些天，以及今天的验证，我已经发现了，你好像从来没有离开，对吧？”
左穆远站在原地，与镜中的自己对望，突然开口：
“你想取代我？”
“做梦！”
“即便死后会坠入永恒的虚无，我也绝不会让你得逞。”
话音落下，房间里的灯光闪烁了一下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。
“唉……”
一声极轻的叹息从某个难以定位的方向传来。
下一瞬，镜面之中的左穆远缓缓抬手，手指轻柔抚上脸颊，眉眼间褪去了原本的冷厉，多出几分复杂难言的神色。
镜中人嘴唇微动，语调温和又带着几分怅然：“孩子，往后我会告诉你一切的缘由，只盼到最后，你能够理解我，并愿意和我
并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