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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天象地，身形一展便可顶天立地，伸手可揽日月，俯身可踏山河。
一如上古传说，共工一怒便可撞断天柱，致使百川尽数东流；羲和驭日，一轮金乌起落便能主宰人间寒暑。
人类超凡者拼死才可撼动的山川大地，于祂们不过随手摆弄；需要穷尽一生才能触碰的规则伟力，仅仅是祂们与生俱来的本能。
顾川的心缓缓下沉。
人类，真的能够对抗疑似真神这般恐怖的存在？
“顾川……顾川！”
顾川回过神来，
“怎么了？”
韩雪棠疑惑道：“我刚才喊你没有反应，是有联想到什么吗？”
“没有，刚刚想到一些事情，没反应过来。”
韩雪棠也没有多问，继续说道：“另外基地的心理专家还分析过，其实顾川你和上官惊鸿顾问之间，并没有那么深的联系。”
“你们之间更多是后辈提携和战场配合，论亲近，排不进他前十位。即便长时间待在米勒禁区会出现记忆混乱，他第一反应也应该是‘我在哪’或者‘我怎么了’，而不是你的名字。”
“这才是我们怀疑那一瞬间不是上官顾问本人的原因。”
顾川没有反驳。
他对上官惊鸿来说，只是一个有过并肩作战经历的后辈，不是家人或老友，并不值得在记忆汪洋里成为第一个被捞起来的人。
顾川想了想，说道：
“是这么个道理，我也暂时想不通，先这样吧，有什么新情况再告诉我。”
“好。”
挂掉电话，顾川叹了口气。
“唉，也不知道把上官大哥带去那里是好是坏。”
那一瞬间接替上官惊鸿的，只有可能是那个真神了。
可犹格索托斯说过，祂有着诸多的限制，暂时无法降临现世，那现在为什么能出现在上官惊鸿身上，尽管只有短短一瞬间？
是那尊名为慈悲者的神祗，还存在着什么特殊的能力吗？
顾川突然联想到米勒当地流传的那个净土传说……
呵。
他无奈地笑了笑，这个所谓的净土不会是指那个真神的领域吧，在里面待的越久，就越是沉沦。
到最后，你是想要让上官惊鸿成为你的傀儡，还是仅仅通过他，来跟我这个唯一跟犹格索托斯有关联的人对话呢？
想到这里，顾川的脑袋不禁又疼了起来，有两只眼睛同时盯上了他。
一个第三方不属于人类和神只的存在，另一个大概是目前所有神只背后的真神，最为神秘可怕的存在。
“我操喂，系统，你安排逆袭人生，给我安排好的呀，你给我这整那整，小心别把我玩坏了。”
顾川自嘲地说了一句，面前等待许久的绿灯亮起。
事已至此，先吃饭吧，天大地大，吃饱最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