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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年轻队员面色有些凝重，没人接话，不知是在思考队长刚才的话语的真实性，还是在消化神只强大的事实。
“行了。”周文顺收回目光，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沉稳，
“别想那么多，该干嘛干嘛，把这儿处理好，回去还要写报告。”
“是，队长。”几个人应了一声，各自散去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，扎西是被一阵喊叫声吵醒的。
“扎西！扎西！太阳都晒屁股了，还不起来？”
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看见阿爸那张黝黑的脸正瞪着他，眉头皱得紧紧的，身上的酒气还没散尽，有些呛人。
“阿爸…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？”扎西揉着眼睛坐起来，脑子还糊着。
“刚回来的，喝多了，在朋友家睡了一觉。”阿爸说着，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，力道不小。
“你倒好，睡到现在，我喝醉了都醒得比你早，你昨晚干嘛了？是不是又偷偷玩手机玩到半夜？”
“没有……”扎西摸着后脑勺小声嘟囔，忽然想起什么，猛地抓住阿爸的胳膊。
“阿爸！外面有没有什么动静？有没有什么东西……放在门口？”
“动静？”阿爸愣了一下，“我回来的时候门口好好的，啥也没有。
怎么，你落了东西在外面？”
扎西顾不上回答，赤着脚跳下床，推开院门跑了出去。
清晨的阳光温暖而柔和，可院子外面却空空荡荡的，连一根杂草都没有，只有阿爸早上推开院门的留下的零星脚印。
没有血迹，没有熊掌印，同样没有那头巨大熊尸倒下时留下的任何痕迹。
扎西愣在原地，挠了挠头。
“真的……是一场梦？”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，也没有破洞。
可他分明记得那头熊掌扣住他腰部时的力道，那触感真实得吓人。
“可惜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失落，“要是真的就好了，说不定真能得到仙法。”
“什么仙法？”阿爸这时候恰巧走过来，好奇地问道。
扎西吓了一跳，连忙摇头：“没什么没什么！我做梦呢，梦糊涂了。”
他转身跑回屋里，抓起牙刷和杯子，蹲在院子角落刷牙。
泡沫在嘴里翻涌，他含含糊糊地嘀咕着昨晚那人说的那句话——
“等你有一天，心里有了无论如何都想做成的事……不是为了谁，是你自己非要去做……到那时，你自然就修成了。”
他刷着刷着，眉头忽然皱了一下。
低头一看，脖子上那枚嘎乌盒好像有了变化，原本暗沉的铜质表面变得亮堂了一些，隐隐泛着淡淡的光泽，捏在手心里也比往常沉了几分。
错觉吗？
他用拇指摩挲着嘎乌盒的边缘，试图找到异样的痕迹，却什么都没有。
“算了，干活去。”他嘀咕了一句，把杯子里的水泼在地上，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