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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剑仙！请留步！”
话音未落，扎西已经跨过面前那只断掉的熊掌，推开院门跑了出来。
月光下，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，膝盖磕在碎石上。
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，那就是一定要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。
而小说里那些仙人收徒，徒弟都要跪拜磕头，这样才能显出诚意，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照做了。
他微微抬起头，努力睁大眼睛，想要看清面前这位剑仙的模样。
那柄金色长剑不知何时又飘回那人脚下，剑身流淌着柔和的金色光晕，将他整个人笼在一片朦胧的光辉里。
即便脸被金光遮去了大半，但隐约能看出轮廓，鼻梁高挺，下颌线分明，皮肤……似乎并不苍老。
扎西眨了眨眼，心里犯起嘀咕：怎么看起来这么年轻？剑仙不是应该白胡子一大把、仙风道骨的吗？
不过他很快便自己找到了答案，一定是返老还童。
剑仙嘛，肯定驻颜有术，至于那身装扮，也一定是仙人为了贴近凡尘，特意换上的。
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，不自觉地点点头。
顾川动作一顿，沉默了片刻。
随即脊背微微挺直，神色瞬间变得高深莫测。
与此同时，一阵夜风忽地从山那边吹来，拂过他的衣角，也吹动了扎西额前的碎发。
在这夜风的衬托下，硬生生增添了他几分谪仙下凡的缥缈气质。
他垂眸俯瞰着跪在地上的少年，声音淡然，带着几分高人独有的慵懒疏离：
“你想拜我为师，学修仙问道，习得通天本事？”
“是！弟子做梦都想！”扎西脑袋点得飞快，眼神炙热，
“愿追随剑仙左右，苦修大道，无所畏惧！”
顾川缓缓颔首，装模作样地将手背到身后，语气郑重无比：
“修仙收徒，首重心性，不问天资，先问本心。你既求道，我便考你几句。”
扎西瞬间屏住呼吸，腰杆挺得笔直，眼睛紧紧盯着顾川，一副随时接受仙长试炼的模样。
“我问你，平日行事，可曾偷懒耍滑？”顾川语气严肃。
扎西一愣，随即慌忙摇头：“弟子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帮阿爸赶牦牛上山，天黑才下山。
挤奶、捡牛粪、修补围栏，从不偷懒！”
“哦？”顾川微微眯眼，故作审视，
“不曾偷拿家里的钱去买零食？不曾趁阿爸不在家偷偷用他的手机玩游戏？又或者阿爸让你捡牛粪你却不知道跑去哪里？”
这话一出，扎西脸颊瞬间涨得通红，眼神慌乱地飘忽了两下，支支吾吾道：
“钱……钱倒是没偷过，就是上回阿爸让我去捡牛粪，我跑去跟伙伴们玩耍，结果让阿爸找了好半天才把我拎回来，还有……”
他越说声越小，几乎快听不见了。
扎西此时心里瞬间慌了。
完了！难道这些事情，在剑仙眼里，会演变成心性不纯、不配修道的过错？
顾川强忍着嘴角的笑意，面上依旧古井无波，继续盘问：
“还有呢？”
“还……还有，上学期期末考数学，我考了四十多分，怕阿爸骂，改成了七十多分，结果被老师打电话告状了。”
扎西越说越紧张，手心都开始冒汗，生怕自己一点小毛病，就被仙长拒之门外。
“那我再问你，”顾川微微俯身，目光直直落在少年脸上，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威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