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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博微微一笑，语气平和：
“我国的显化超凡者自主权较高，这种事我也无法替他们做决定，你们需要自行沟通。”
“不过，如果只是分享一些期间的经历和体感，不涉及身体检测或其他敏感信息，我相信我国的超凡者应该不会拒绝。”
他话锋一转，语气里多了一丝提醒：
“但各位也要注意，那毕竟只是一尊三级神只，它的承载能力，恐怕是有上限的。”
萨维茨基摆了摆手：
“绝对不涉及身体检测，就是些日常交流。
至于可能存在的承载上限嘛……那就先到先得，哪个国家需要就先得到。
不过我倒希望，我们北国永远用不上。”
凯瑟琳·伍德推了推眼镜，语调温和却干脆：
“先到先得这个原则，我们英伦也表示赞同。”
其他代表没有说话，似乎也都默认了这个规则。
这时，福斯特抿了口酒，看着黄博，略带好奇的问道：
“黄代表，贵国近来在神只领域的研究，似乎越发深入了。”
界晶的用途、意志灌注的进阶方法、纳赫拉神只的救人能力……华国手里的牌，比他们预想的要多得多。
黄博淡淡一笑，没有正面回应：
“福斯特代表过奖了，华国只是在探索中阴差阳错地向前走了一小步，未来路上，还有许多未知需要与各位共同研究。
不过今天不谈这些，饭菜估计都要凉了。
这些都是根据中餐改良过的，应该合各位的口味，都尝尝吧。”
说完，黄博举了举酒杯。
众人也跟着举杯，心照不宣地揭过了这个话题。
……
西北基地，显化专属休息室。
灯光柔和，顾川靠在椅背上，揉了揉眉心，随即点开了通讯频道。
“雪棠。”
“顾川，您需要的关于蚩尤的相关典籍，我已经整理好发过去了。”
韩雪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一如既往的清晰利落，
“另外，根据您之前提到的一些猜测，我也做了初步分类，标注在文件夹里，您看看还有没有需要补充的。”
“辛苦了，谢谢。”
“不麻烦，这是我分内的事，有需要随时联系。”
通讯挂断。
顾川重新坐回电脑前，打开韩雪棠发来的文件夹。
屏幕上弹出一份份扫描版的古籍影印件——《龙鱼河图》《山海经校注》《尚书正义》……
旁边还附带着几条现代学者的考据摘要，标注清晰，条目分明。
他的目光沉下来，手指滑动鼠标，一页页往下翻。
为什么要查这些？
因为上官惊鸿被那柄酋矛贯穿心脏后，留下的规则闪电连神性修复设备都无能为力，最后不得不转去纳赫拉，靠慈悲者的能力才勉强续命。
所以他想知道，兵主体内到底藏着什么样的规则，才能造成这种不可修复的伤势。
其中《龙鱼河图》载：“蚩尤兄弟八十一人，并兽身人语，铜头铁额，造五兵。”
这是“御兵”的由来，与他之前在战场上看到的青铜兵器洪流、意志造物倒戈完全吻合。
蚩尤的第一条规则，已经可以确认。
他快速掠过，目光落在另一段战场记录上。
“怯战者，当诛！”
当时这句话笼罩在所有撤退的凝意期的脑海中，并且之后兵主立马放弃上官惊鸿，疾驰而去。
这显然也是他的一种规则体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