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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序之看着上官惊鸿心脏的缺口，没有什么意外。
在二级神只的规则打击下，这尊三级神只终究还是不能完全修复所有的伤痛与疾病。
不过能压制住，已经很不错了。
顾川这时开口问道：
“惊鸿老哥，你现在能感知到那尊神只的位置吗？”
他说着，指向上官惊鸿身后那些废墟凝聚成的莲台上面。
上官惊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，看了好几下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：
“我刚才通过通讯器查看情报的时候，已经看过相关的资料了。
不过就算是我，同样感知不到祂的存在，只有超凡者的第六感隐隐告诉我，那里似乎有些不对劲。”
顾川不由追问：“那意志力呢？意志力还能使用吗？”
“说来也奇怪。”上官惊鸿沉吟道，
“按理说，这里的甜腻气息会一直消耗超凡者的意志力。
我如果陷入沉睡，被祂转化完之后，意志力应该是没有了的，就算还有，恢复过来的意志力也会被甜腻气息再次消耗。但现在……”
他身侧突然裂开一片镜面空间，两柄厚重的战戟从里面缓缓探出。
戟杆粗如人臂，刃身泛着冷冽的寒芒，锋口处隐隐有土黄色的光纹流转，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压迫。
“正如你所见，我现在还是可以自由地使用意志力，意志造物也没有限制，甚至连损耗都没有。
这片甜腻气息，应该已经把我当成了同类。”
“不过，”上官惊鸿话锋一转。
“就算我能使用意志力又能怎么样？我感知不到那尊神只，也更不可能去对付祂，除非我跟自己过不去，所以现在只能在这里干看着，哪里也去不了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落寞。
一个一直战斗在前线的老将，最后只能退守后方，甚至连后方都算不上，只能幽禁于方寸之地。
这种转变，对任何人来说都难以接受。
顾川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安慰道：
“惊鸿老哥，没事的，只要能正常使用意志力就好，至少没让你从超人变成普通人。
你在这边无聊，就锻炼锻炼身体，说不定还能突破到显化中期呢。等以后我们找到解决的办法，到时候就能让你出来，重展往日雄风。”
上官惊鸿闻言，看了顾川几眼，笑了笑：“好，我听你的，你得快点成长起来，到时候来接我出去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顾川重重点头。
上官惊鸿转向裴序之，语气认真起来：
“序之，当我看到你在这里，就知道你在想什么。
当时我们谁也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，你只是想要锁住兵主而已，就连我自己的双锏都操控不住，更何况是你的意志造物？
所以，不用过于自责，我现在的状况，不是你造成的。”
他说着，拍了拍裴序之的肩膀，严肃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