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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系统加载的那一天起，意志和体魄就被并列为两大基础属性。
意志的提升会反哺体魄，为它打开新的上限、激发更大的锻炼潜能；而体魄的增强，则能承载更庞大的意志，为意志的继续攀升提供坚实的基础。
两者相辅相成，缺一不可。
他刚才之所以意志力外泄，就是因为体魄太弱了，就好像纸包不住火。
而现在体魄补上来，金光自然就收了回去。
顾川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身体。
他握了握拳，感受着体内那股比之前更加流畅，更加充沛的力量流动，脸上不禁流露出笑容。
这次提升，意志直接从显化初期蹿到了中期，体魄也暴涨到千吨之力。在面对兵主之前能有这样一波较大的提升，无疑是多了一重稳妥的保障。
欣喜之余，他正准备迈步离开，忽然脚步一顿。
“谁？”
顾川猛地转身，目光如电，扫向身后那片幽深的密林。
天边已经泛起了一层鱼肚白，但太阳还没露面，山林里仍笼罩着灰蒙蒙的雾霭，看不清深处。
“是谁？”
没有回应。
顾川没有犹豫，体魄与意志同时爆发，脚下地面炸开一个半米深的坑洞。
轰！
加点提升后，他此刻的速度已经突破了音速。音爆声在山脊上炸响，震得方圆百米内的落叶纷纷飞起。
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，只留下一圈扩散的气浪。
几乎同一瞬，他已经站在了刚才感知到的那个位置，然而却没有任何人的踪迹。
顾川皱眉，闭上眼，将感知扩张到极限。那股若有若无的窥视感又出现了，这一次在西北方向，约两公里外。
他再次爆发，雷步与肉体速度叠加，可当他抵达时，依然空无一人。
枯死的栎树，倒伏的蕨类，只有他自己的脚印。
窥视感第三次出现，在东南方向。
第四次，正东。第五次，正西……
顾川追了五次，五次扑空。
每一次他的速度都快到极致，可对方永远比他早一步离开，不给他留下任何痕迹，甚至连气味都没有。
此刻，他站定在一处断崖上，鼻息粗重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，那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憋闷感。
天色又亮了一分，一阵风穿过林梢，发出沙沙的声响，像是某种无声的嘲讽。
“你是谁？你在戏耍我吗？”
没有人回答，那股窥视感也渐渐淡了，似乎不打算继续玩下去了。
顾川站在原地，也没有打算再追。
能这样吊着他，让他连对方的影子都摸不到，除了那些天威境，他想不出还有谁能做到。
可华国的天威境，不会这样戏耍他，其他国的天威境也进不来华国。
所以只剩一个可能……
是之前推测过的，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神秘五阶强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