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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川的眉头紧皱，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窥视自己。
是凑巧他就在这附近，然后因为刚才加点时，体内的意志力毫无征兆地猛涨了一大截，那股异常波动被对方捕捉到了？
还是说从一开始，他就在那里，一直在看着？
这个念头一浮现，顾川的后背便微微发凉。
那种层次的强者，对能量波动的敏锐程度远非他所能想象。刚才那一瞬间失控的意志力，肯定已经让他察觉到了什么。
他会不会因此而好奇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提升了一大截？然后对自己产生兴趣，暗中跟踪观察？
一直注视着自己，然后慢慢推断出自己身上可能藏有某种机缘——比如说系统。
系统的存在，是他最大的秘密，也是他敢一路走到今天的底气。
这个秘密，迄今为止，只有西南基地的那尊二级神只犹格·索托斯知晓，其他任何人都不知晓。
而现在，一个立场不明的神秘强者，或许已经察觉到了些许端倪，这对他来说，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
......
随着时间推移，山间的雾气开始缓缓消散，露出远处连绵的峰峦轮廓。
顾川深吸一口气，把那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压回心底，沿着山脊朝营地的方向赶去。
早上六点左右，驻扎帐篷的营地里，大部分人都已经醒了。
巴特尔带着几个队员在收拾装备，有人蹲在溪边洗漱，有人在整理昨晚收集的样本。
上官惊鸿站在营地边缘，正望着远处的山景出神，看见顾川从林子里走出来，
他迎了上去，开玩笑道：
“我说顾川，你怎么那么早就不见人影了？
闹肚子？可闹肚子也不至于跑那么远吧，还以为你被什么神性生物叼走了。”
顾川没有接话，他走到上官惊鸿身边，声音有些凝重：
“那个藏在暗处的人，出现了。”
上官惊鸿闻言，收敛笑容，顿时想到之前在西北基地提到过的那个神秘人，连忙追问道：
“人在哪？看清长什么样了？”
顾川摇了摇头：“不知道，他刚刚在窥视我，我追了五次，五次都扑空。”
他皱了皱眉，斟酌着措辞，
“我感觉……他似乎不是实体，像是介于另一个空间。
窥视感凭空出现，等你追过去，什么都没有，气味以及气息波动都消失了。”
“另一个空间？没有实体？”上官惊鸿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，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顾川肯定道。
“就算对方速度再快，也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，可事实就是什么都没有。”
上官惊鸿沉默了片刻，也无法解释这种情况，只好说道。
“五阶强者，确实可能有我们无法想象的手段，他既然敢出现，那就是有着绝对的自信，不会被我们发现。
但是他既然会出现第一次，那就有第二次，我们总有一天能揪出他。”
他伸手拍了拍顾川的肩膀，安慰道：“被一个五阶盯着的压力很大吧？”
顾川苦笑道：“还能接受。”
上官惊鸿忽然有些感慨：
“不过说来也奇怪，是你和战老推演出这个人的存在，结果他就来找你了。怎么？他还有他心通？谁念叨他，他就出现在谁面前？”
顾川也不知道原因，摇摇头：“也许吧。”
也许是他的神秘体质又发挥作用了，他在心里又补了一句。
两人正说着，顾川忽然神色一动，转头望向东南方向的天际。
“基地又派人来了？”
上官惊鸿一愣，下意识地问：“哪呢？我怎么没看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