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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是师尊。
一个是准圣副教主。
蚩尤那边，也绝不可能让一个不重要的人贴身立在旁边。
那人，到底是谁？
轩辕心里开始发沉。
而广成子，也终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，事情恐怕远没有自己想得那么简单。
在轩辕点了一句之后，广成子这才猛地回神。
他重新把目光落到刑天身上，上上下下仔细看了一遍，随后又带着惊疑转头望向燃灯。
燃灯神情发沉，声音也压得很低。
“他是巫族祖巫，刑天。”
轩辕听完，整个人都怔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说他是谁？”
广成子脸色当场就变了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下，连说话都开始发颤。
“他……他是祖巫，刑天！”
广成子身为阐教首徒，又是原始圣人的亲传弟子，对巫妖两族的旧事知道得很多。
尤其是刑天这个名字，他不但知道来历，更清楚那代表着什么样的战力。
可这些事情，轩辕根本不清楚。
他皱着眉，再次追问。
“师尊，刑天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广成子吸了口气，压下心里的惊意，尽量让语气平稳下来。
“巫族原本有十二祖巫。”
“后来共工撞不周山而死，后土化轮回，也不再算祖巫。”
“巫族为了补足十二祖巫的位置，曾汇聚全族之力，让两位大巫蜕变，刑天就是其中一个。”
他说到这里时，神色更凝重了几分。
“而且刑天手里有攻伐一体的重宝干威。”
“此人综合战力，足以媲美斩二尸准圣。”
“不是一般的强。”
轩辕越听，心里越凉。
他忍不住又看了刑天一眼，只觉得那道身影像一座压到头顶的大山，让人喘不过气。
沉默片刻后，他转身看向燃灯。
“燃灯教主，你能打赢他吗？”
如今九黎那边有祖巫刑天坐镇。
有熊部落这边，真正能倚仗的，也就只剩燃灯了。
燃灯脸上浮出几分无奈，缓缓摇头。
“我只是斩一尸准圣。”
“不是刑天的对手。”
轩辕心里还是不肯死心，继续追问。
“那……能不能拦住他？”
在轩辕看来，只要刑天被拖住一段时间，他就有把握靠五百万有熊大军，压垮九黎部落和蚩尤。
燃灯没立刻答话。
他眉头微皱，像是在权衡什么。
以他的修为，再加上手中的极品先天灵宝灵鹫宫灯，真要硬撑的话，的确不是完全挡不住刑天。
可为了轩辕，去招惹一位祖巫，这代价实在太大。
这时候，旁边的广成子忽然沉声开口。
“师尊早有法旨。”
“必须助轩辕完成大业，一统人族诸部，登上共主之位。”
这话表面上是在复述命令。
实际上，却是直接搬出原始圣人，逼燃灯出手。
燃灯一听，眉头立刻拧得更深了。
他心里明显有些不快。
可一想到自己刚入阐教不久，眼下确实不好公然违逆原始的意思，最后也只能压下那点火气。
“好。”
他还是点了头。
只是很快又补了一句提醒。